床上，望着天板。

“凭本事吃饭？你要是凭本事，早就裁了你了，我看恐怕是那本事吧。”徐倩的嘴是有名的尖刻。“你胡说！你去！”袁芳气愤至极。“你才该去！你去！”窗外的知了还在叫个不停。

想着工作已经结束，今天她随意地穿了一件白碎的连衣裙，脚下是白的鞋。反观徐倩亭亭玉立，白的衬衫领打着丝结，蓝的西服短裙，黑的丝袜与跟鞋，气势显然胜许多。

直到急促的电话铃声把他们惊醒。“是我的。”袁芳红着脸，推开男人，走到窗前的桌边，打开手机。＊＊＊吴彬今天起得很晚，学校已经放暑假，不用去坐班。

对于他仿佛是一邀请。他双手把住女人纤细的腰肢，晃了一晃，起早已经怒不可遏的“啵滋”一声，缓缓了去。

然而，杰克的想法不一样，不知何时，他已经立在袁芳后，双手抱住女人的腰，轻轻地吻着女人的耳垂。

片刻的沉寂。跟鞋愤怒的踏地声。门被重重关上了，留在房间里的一对男女同时扑向对方，久久地拥抱着，亲吻着，仿佛世间的其它一切都已消失。

可是，双悬在桌边，只有鞋尖勉着地，她完全用不力。她听到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知，是男人在解开带褪下。杰克看着女人白的扭动着。

她不恨徐倩，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记住吴彬的话，非要和徐倩计较。她到旋，她一秒钟也撑不下去，她要自己离开，然而，真正离开的却并不是袁芳。

“芳儿！”“嗯。”“你真的是和徐倩一起陪你们老板差？”“当然。怎么啦？不放心了？”袁芳笑着安自己的丈夫“徐倩那人你又不是不知，她不会给别人机会的。”

吴彬到电话中的妻心不在焉，呼也开始不畅起来，他关切地问：“芳儿，是不是空调太凉，伤风了？”“嗯，可能是，我想歇会儿了，你放心吧，天好着呢，飞机不会误。嗯，好，你来接我，晚上见。”＊＊＊

“不，不，”吴彬忙不迭地解释着“我是说，徐倩就是说话比较不注意，你别跟她计较，伤着自个儿。”

＊＊＊袁芳应付着吴彬，想到刚才失态，她愧疚万分，多亏了吴彬的电话，否则，她不敢想下去。到此为止，必须到此为止了，她和徐倩不一样！她不是那随便的女人！

袁芳正要开喝斥，前一暗，裙被掀开蒙在了上，接着，她到下一阵清凉，镂内被褪到了膝盖。袁芳非常恼怒，她扭动挣扎着。

“倩，你太激动了，这对你不好，你暂时离开一会儿，可以吗？”杰克充满歉意的声音。

（袁芳的老板掀开裙，扒下内，起早已怒不可遏，整没。）袁芳放下电话，撑着桌想直起腰来，但是没有成功。男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就你那儿本事，谁不知啊？也就教教小学四年级。整天假模假式的，蒙谁呢你？”袁芳不大喜别人总提起过去这段经历“我教过小学怎么了？也是凭本事吃饭！不象有的人！”

望着僵持中的两个女人，杰克不知所措“好了好了，女士们，你们都不去，我去。”他上就后悔莫及，因为，两个女人都转向了他。

“杰克，你今天要说清楚，你是要她去，还是要我去？”徐倩首先发了难。“对，说清楚，到底是谁的错。”袁芳已没有退路。两个倔的女人对峙着。袁芳的信心其实并不足。

杰克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然后又望望这个，再次望望那个，终于，他慢慢走到徐倩边，轻轻扶住她的肩。袁芳看着自己的鞋尖，羞愧得无地自容。

他知，女人在和她的丈夫通话，这使他格外兴奋。他把前贴女人的后背，暗暗用力，女人的上渐渐伏在桌上，撅起的，不可避免地住了他的下。＊＊＊

他坐在床上，拿起了电话，他要打给他的妻，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想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在南方适应不适应，有没有和徐倩闹别扭等等，最后顺便问问天气如何，晚上的飞机会不会晚。

那是去年夏天，吴彬在颐和园拍摄的。在那里，吴彬第一次吻了心的姑娘，也第一次抚摸了心的姑娘的大。姑娘嗔地埋怨着跑开了，吴彬微笑着，他到小腹阵阵发，手情不自禁地伸向下，握住了自己的男，轻轻起来。

＊＊＊虽然袁芳尽力忍让，她和徐倩的矛盾还是在最后一天的上午爆发了，事情的起因不大，无非是关于文书上的一纰漏，徐倩便不依不饶起来。

＊＊＊放下电话，吴彬到百无聊赖。他望着摆在床的小镜框，镜框里的袁芳着白碎连衣裙，脚下是白的鞋，甜甜地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