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就跟他的胡一样已经白，短壮硕，半腰还有一圈红印，我怀疑就是妈妈的嘴刚刚留下的。

爷爷苦笑着对我们，光着见孙儿媳，的确让他难堪。“没关系，都是一家人，只要方便，其它事不打。爷爷您就别多想了。”

圆溜溜的也完全暴来，几乎让妻把握不住。“爷爷，这下您可以了吧？”妻瞪大睛，用手托着他的和。“还…还是不行…”爷爷吞吞吐吐地说。

看着他垂死的躯，还有小时候他对我的呵护怜，我的心又不由了下来。

他的包却很长，完全盖住了，两颗大如，垂挂在下，就像两只大铃铛。

我盯着妈妈红不全的嘴看，心里想。“你们去看看他吧，爷爷他想死你们了。”妈妈好像怕被我看什么，樱颤抖地说，也顾不得数落我妻的衣衫不整了。

骨瘦如柴的爷爷赤的躺在床上，神比我想像的要好，但医生断言，他活不过五天了“真不好意思这样见你们，但没办法，我起不来了，你妈妈说不穿衣，可以方便她为我接屎接，省得麻烦。”

“那…妈妈是怎么让您来的呢？我就不信我不能服伺好您。”妻显然不愿输给妈妈，追不舍地问。

“别着急。爷爷，您慢慢。”妻没反应过来，以为是爷爷涨得难受，仍握着他的不放，同时好奇地盯着他的下面看。

“不用了。还是我来吧，男人手重，小心痛你。”也许是为了显示自己不弱于婆婆的孝心，妻抢先握住爷爷的，扶着它对准了盆。可能是妻的纤手太绵可了，爷爷的在她手心间忽然了许多。

“是这样吗？妈妈用嘴帮你？”妻半信半疑地张大嘴。“嗯。”爷爷的又了。我忽然一下读懂了爷爷心里对妻的那肮脏望！愤怒和羞愧的情绪立时涌上脑海：“爷爷真是太无耻了！简直就像个嫖客！

他都七老八十了，不仅占有过我妈妈，现在竟还打起了孙儿媳的主意！实在是太过份了，难他还想三代吗？”但当我到爷爷那可怜无助的神。

她又掏腰间的BB机，说：“刚才村长给我传了个短信息，让我到他家去，商议一下你爷爷死后选坟址的事宜。”

“你就快去吧！”我知村长官虽不大，却也是地方一霸，怠慢不起，就让妈妈快走，又和妻赶屋。

这样他就更无法来了，脸憋得通红。“不好意思。阿玲，你…还是让小天来吧！”爷爷面红耳赤地说。

妻主动蹲到床边，像个乖乖女似地握住爷爷的手。“这些天你们不在，真苦了小天他妈了。”爷爷抚摸着她的秀发。

哪个男人不想玩她？难我真忍心让爷爷死不瞑目？带着无尽的遗憾去间报到？不…那可不是我老天家的传统…”“要是你们为难，那就…还是让小天他妈来吧…”爷爷见我脸晴不定，抖抖索索地说。

“我…”爷爷面一窘。“爷爷，您是不是要撒了？来，我给您端盆。”妻扭着将盆端起。爷爷说：“好吧，不过我不利。小天，你来帮我扶着。”

“阿玲她不是曾给几任前男友们都过吗？她也在公车上被无数男人猥过，还在江边和家中遇到歹人，并免费让十多个嫖客享受了她的无上乐趣。

可爷爷他一生从没对我有过非份之求，我也从没想对他老人家尽过孝心。现在，他死到临，只有一个愿望，想再亲一下我妻阿玲，这有什么错吗？要怪只能怪阿玲太漂亮了。

？”

那些男人可都是与我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呵，而爷爷毕竟是我的亲人！没有他就没有我爸爸，没有老爸也就没有我！

“小天他妈…是…”爷爷似乎很为难，话说不。“爷爷，您就跟阿玲实话实说吧，反正大家都不是外人。”我鼓励他。

“小天他妈是…是用嘴帮我的…”爷爷满面羞惭地看着我，见我面无愠，终于一吐为快。

“我们回来了，妈妈她就可以歇一歇了。”妻抢着言，爷爷看了一她半的房，忽然了。“爷爷，你这儿怎么突然翘起来了？”妻憨态可掬地问。

“是不是包盖住了您的，让您撒不？我来帮你。”妻疑惑地问，不由分说，就自作主张地用纤指翻开了他的包。爷爷的一下更了，并且大了近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