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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2)

但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凝神细听,也听得来那是盈盈和蓝凤凰两人在床第间的狼叫声,偶尔竟还听得到令狐冲的、牙床的晃动声…

但岳夫人却似乎还能听到刚才那令她情动不已的男女好之声…冲儿,冲儿…她不自禁地想起了令狐冲那潇洒的笑脸、躯…万万不可!

盈盈便笑叫她安心,说五仙教记载之法断然不会有错,让她安心修炼,自然痊愈可期,但有一节,岳夫人却无法跟盈盈明说了,那便是她自从修炼这门移经功力之后,便在不知不觉之中起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突然一个声音就像惊雷一般,在岳夫人的脑中炸开,自己怎么会起这般邪的念?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样要睡是睡不着的了。

想起几十年的孤灯长夜,岳夫人不仅打了个冷战,这,可如何熬得过去?这一夜就在辗转无眠中度过,次日见了令狐冲夫妻三人,岳夫人竟觉得脸颊霞烧,有些不好意思了。

岳夫人这才松了气,却发现自己已经是满香汗,手指抓着锦被的地方,十个指痕清晰可见,差便要将锦被抓破了。

岳夫人只听得牙关咬,双手不知不觉地抓住了上的锦被,内的燥越来越明显,她的鼻端开始一张一合地煽动着…足足听了约莫有大半个时辰,好容易等到那边的声音都沉寂了下去。

换过一方净的束裙,再度躺到牙床之上,岳夫人睁睁地看着窗外的明月,心中波涛起伏,又哪里能够睡?令狐冲的房中虽早就没了动静。

但心时不时的烦闷之,却已经一扫而空了,这一日她心中喜,跟盈盈说起,这法真能治好自己心脉的伤势也说不定。

喝了一大杯凉中的火焰似乎平息了一些,但走动之时,竟觉自己下凉飕飕的,岳夫人解开束裙一看,不由得满脸羞红…原来她的下渍斑斑,竟在不知不觉中来极多,把个束裙都浸得透了。

令狐冲照例问过安后,盈盈便连同蓝凤凰一块,带同岳夫人练功去了“师娘。”盈盈与岳夫人四手相抵,两人内的劲力,气转周天之后,轻声说:“这移经之术,你已初步练成了。

也正是因此,当她惊觉这竟是内的焰横生之时,不仅又羞又怒,不断地暗骂自己,怎么竟会在这样的年纪,还去起那不该有的绮思?想是这样想的,但到了夜静更之时,内的这烦躁却不由得她自己去控制,窗外阵阵香袭来,更是让岳夫人心神不宁,勉更衣躺到床上去,却有辗转反侧,偏偏这时,耳边若有若有地竟传来一阵阵女声,声音虽低。

从今之后,只需练下去,不仅心脉的伤势可保无恙,就连功力,都要比以前上许多呢!”岳夫人吐纳一番,心也甚是喜。

已有小成,盈盈教她如何移经聚气,岳夫人试了几次,只觉经络移转之后,内力虽依然聚不起来。

起初她以为这只是练功之后的必然结果,但最近这几日,越来越觉得这跟昔日她修习华山内功时的经历截然不同。

虽然内的内力依然无法凝聚,但移经之后真气畅通,却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她毕生习武,乃是华山派气宗杰,自然是内功的大行家,知此刻虽然功力未复,但走的路却是对了,盈盈说的绝非虚言。

练这内功时,白日觉还不明显,只是当前西湖正是光灿烂之时,有时目睹梅庄中木盛放的景象,心中难免起些涟漪。

但是一到了夜里,别了令狐冲夫妻三人,自己独自回到房中,房门闭之后,只消稍一安静,便会觉似乎有一丝异样的觉,由丹田发,缓缓全扩散,使得她心烦气躁,似乎中有一团火在炙烤,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但他所求之乃是权势武功,对女却看得极淡,平时他与岳夫人在床底之间少有乐趣可言,再后来岳不群练了那“辟邪剑法”夫妻二人更是没有房事的可能,也因此岳夫人的一颗心早已如古井不波,早将男之事远远地抛诸脑后了。

岳夫人突然想起平日听说的那些事,说有那盛年守寡的节妇,逢到那开的时节,长夜难眠,便是摸着房内地上的青砖,一块一块数过去。

“生死之事,我都已置之度外了。”岳夫人淡淡笑说:“功力弱,又哪得了那许多。”想想平夫人当初所计的时日,自己的毙命之日,就在五天之后了。

想到这她连忙起,也去摸地上的砖块,一阵凉意从手心传来,果然的燥便消了几分,原来那一块一块的贞节牌坊,竟是这样换来的!

岳夫人向以端庄娴雅闻名,多年前嫁给岳不群之后,为华山派掌门之妻,她平日里除了自己练功习剑,相夫课徒之外,便少有其他消遣。岳不群虽为虚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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