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把情绪都过了一遍。池照影抿了抿，没了对初演电影的恐惧之后，她心思就飘忽起来，她有些想念郁离。以往郁离不在自己边倒还好。

此时与自己只有一墙之隔，池照影总是忍不住会想到她。想她弹琴时的模样，神态一定很，又会想她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也会想到自己吗？

“想要练琴么，还是看个电影？”“晚上再说吧。”郁离拿过池照影递过来的浴袍，糊应了一句。池照影坐回沙发上，挲了一下指腹。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方才大小的神态有些冷漠。晚上没再待在一起。

“阿池。”抱了不久，两人的呼平缓下来，池照影听见郁离的声音。大小的声线冷冷清清，偏偏叫她名字的时候万分柔和。像是初落的新雪，又绵泽。让池照影想起第一次看见郁离那天，浅浅谈之后，天空忽然落起小雪。

一片一片的雪，温顺柔地缀在半空中，让郁离的背影也模糊起来，蒙蒙一片。池照影忍不住伸手，拂了拂这些雾雪。莫名想把这人看得再清楚些。

转而又会觉得，大小这么音乐，一定是心无旁骛，断然不会想着别的。可她还是忍不住…在心底描摹郁离的模样。

室内灯光清亮而柔和，一人在房间，一人在客厅，却奇妙地达成了某联系。莫名的很安心。这段曲弹过几遍后，池照影已经在脑海里过完了整个故事。

池照影拿着剧本在客厅，想要细细琢磨一番，卧室里时不时传来钢琴声，正是白日里郁离弹奏的旋律。池照影便在这阵阵和谐的旋律中，再度沉剧本故事里。

渐渐地，旋律走向变得低沉起来，不同于方才的缓慢低，它变得更为厚重。恰是白日里断掉的那分情绪。池照影循着郁离的引领，很快就找到了剧情节。

那雪留在腕间，成漉，如同此时郁离唤她的名时，轻缓温柔地，抚过她心间。池照影没有多想，郁离却因为新一的胃疼咬了牙。

这段曲没有持续很久，大抵是担心时值夜晚，担忧扰了周围民众的安静，郁离只弹过几遍，便作罢了，但已足够，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池照影回过神，她合上剧本，想着是否要在此刻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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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郁离眉微蹙，情事在她尾染上嫣粉，却又很快隐没，她虚，格脆弱，肤近乎苍白。因为胃的异样，脸更是白了几分。池照影拥着她，看不见大小的神情，自然也无法知到郁离的痛楚。

“那我得先去洗洗，都是汗好难过…”池照影又听见郁离说。她自然不会再阻碍，只顺了顺大小的发，而后起。她取过浴袍，又俯下来，亲了亲郁离，柔声细语地哄她“大小晚上想什么？”

“好了，辛苦大小。”池照影伏低，愈加近几分。连同她上的香味也随之而来，更为明显，郁离不动声地呼几次，把池照影的味抿肺腑里。

郁离端坐在钢琴前。秀致的长睫下有着不明的思绪，正沉思着，熟悉的香味自后传来。“大小。”是池照影的声音。郁离轻轻应了一声“阿池受到了么？有思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