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一顿，把即将的称呼收了回去，而后万分珍重地换过“大小。”一字一字，将这个称呼描得格外认真。郁离似是受到了她的情绪，没有很快回应，听筒里安静下来，只剩清浅的呼声。一呼、一。

池照影心下柔，自然不会急着说明，她轻轻笑开，接下郁离的话“这样会麻烦到小妍吧？”

“不用。”池照影眉一弯“我可以自己回家。”“一路顺风。”郁离说。

即便是白纸上的黑字也会随年月消退，再找不到当初的印记。池照影重新收好这些门票，一旁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呼叫人正是郁离，池照影伸手把手机够过来“郁离还要说什么吗？”她弯着眉，声线不自觉地带有几分撒。

明天上午的航班，还有不少时间，池照影看着角落里的行李箱，不禁有些失神。暗的行李箱似是覆着仆仆暮尘，带来离别的黯然气息。池照影收回目光，接着：“那…过完年之后再见。”郁离。

池照影的心陡然安稳下来，像是被茸茸的小猫爪蹭了一下脸颊，角不自觉柔下来。

一个人瞧去。太糟糕了。太糟糕了，池照影。Omega侧过，慢慢眯起。

她不能允许这些事情发生，就像她并不允许郁离离开自己一样，这次的拍摄耗费了不少力，距离节还有半个月，但池照影也破天荒的得到了十来天的假期。

比如一些电影票…池照影沉默地看着手里的纸张，上面印刷的字不知何时已尽数消退，她甚至记不起手里的票对应着哪电影。池照影轻轻挲过纸面，时光易逝世事易变。

她抿了抿“小妍是公司的员工，也是直属于我的雇佣，由她来送没有关系。”“可徐衡才是我的助理呀。”池照影话里的笑意又几分。

“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家吗？”郁离的声音通过手机听筒传过来。语气依旧柔和。池照影拉开窗帘，她望向下方。别墅外缀着一圈路灯，灯罩上镶着薄雪。雪粒细碎，随夜风扬撒。

她当然了解池照影的，这话由她说来，并不是字面上这样带着刺儿的风凉，这人…又怀揣着让她难以捉摸的心思了。饱笑意的两句话，让郁离听了调戏的意味。

“刚刚忘了提，我准备了几份礼给阿姨她们，还是让小妍送过去可以吗？”郁离说。池照影尾一。

“好。”郁离应下来。电话挂断之后，池照影似是想起什么，她转走向房间角落，把那只行李箱拉来，里面衣等的必备用品已经收拾妥当，池照影扫过一，没去多看，她拉开行李箱夹层。里面规整地放置着一沓门票。

“她现在可是谢琼枝的助理，擅自让她来跑这一趟，觉有些对不起小谢呢。”郁离沉默了一瞬，这话自池照影嘴里让她有些招架不来。

池照影将之取来，一张一张翻看。郁离给的门票大多心设计采用了极好的用料，好几年过去，依旧如初，但也有例外。

倒是忘记这件事了。郁离却还是记得，一如多年以前。现在她的助理成了徐衡，郁离却选择盖弥彰地让小妍送过来。池照影心底浮起笑意，想着郁离大抵并不知晓，在她看来，徐衡的来路早已板上钉钉，郁离现在再如何避嫌都是多余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