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看不见，狗也要抬，向着前面呀。”银链红圈系颈，盲哑的螓首，无意义地抬起。

右僮亦抚曲线玲珑的仰天腰背，婆娑圆大翘的桃教导：“别只爬，要一边扭腰，一边摆，才够好看呀﹗”“啪﹗”掌掴，没太使劲，但此刻女儿家的心着实太脆弱了，急藉鼻音，求饶领命：“嗯…”唯恐再次捱揍，霍青桐慌忙听令，款摆蛇腰，扭摇俏，令这狗爬丑行，更添魅惑。挪动，两个环，一个环，晃泛银金二光，生悦耳铃响：“铃…铃…铃…”

禽兽﹗连门都不放过？但是…我也真想看看霍青桐的后门…上一条狗尾…“，先来学狗狗的姿势，四投地，懂吧？”“膝盖不许着地，用脚尖撑起下。”

回明珠、‘翠羽黄衫’，居然当真变得…像条雌犬一样﹗“好，，我牵着狗带，我动你动，我停你停，来，开步走啰。”

首吃痛，霍青桐却没作任何反抗，只是哀哼一声示弱：“呜…”“要习惯吃痛哦﹗以后还要捱鞭、蜡烛滴呢﹗”右僮再搓大她另一颗：“这一边不够兴奋，尖要够大才能夹住。”

“好，走快些﹗”左僮行得更疾，狗带拖曳霍青桐脖颈更急，她手足竭力追赶，姿势费劲，瞬间又一汗。

霍青桐角新冒泪，却抖着双手，将颈圈向粉颈去…“真乖，我来帮你。”左僮拨开发辫，将扣牢牢系好，人类女的脖上，便稳稳着一个大红漆狗只颈圈：“在这细细白白的颈上，多好看啊﹗”

剩下最后一个，由左僮掀翻包，拈充血膨胀的，供右僮夹好…这要命之，经此夹，只苦得黛眉几绞碎：“呜…﹗”

柔若无骨的素手，地蒙尘。饱满云俯垂，一对尖遭银环金铃坠得微微拉长。两膝悬空，如蒜十趾吃力抓住地面，朝天翘起完玉…

左僮笑合，拖着小母狗走近布堆：“到啦。”“，你不再是个人啰，下半辈都用不着桶了。”右僮跪下来，于贝耳边指示：“见过狗狗怎么撒吧？来，依样葫芦，抬起一只后脚。”大抵是残余无几的人及矜持犹存一丝，小黄崽虽急极了。

盖不巧松脱，满黏唾，滴成遍地，玉掌葱趾爬踏上去，搞得白白黑黑，脏兮兮的…黑首、红颈、白躯…孤立无助的人犬，遭双僮如狗拖行，在偏厅上来回爬了十几个圈…

右僮将银环的‘C’形缺，对准雪岭红梅，两指微微用劲一，银环便左右夹住，顿成环。

黑布障目、封嘴、颈系圈绳、挂铃…前全蹲着的，再非‘翠羽黄衫’，甚至不太像个人，果真犹如…一条母狗…“唉，还差一条狗尾啊﹗”“可惜箱里找不着，定是你上次玩完后随放啦。”

他再将银链连上颈圈，一亲鬓角：“好，可以开始溜狗…溜你啦﹗”“别忘了这个啦﹗”右僮将黑布拉下，盖住无辜的儿：“这样更有觉呀﹗”

羞耻侮辱、凄惨可怜、沦落卑贱，叫人不忍卒睹，却又矛盾地怎也移不开视线…“喂，怎么不走啦？”

颈圈予霍青桐，要她自贱佩带：“快好，要教你散步啦。”累目俯望，玉手震颤，人尊严，本能抗拒这个兽用狗圈？“，快嘛，成了狗崽，还有更多快乐等着你呢﹗”狡猾指，描画，下饵勾引…

“到我的礼了﹗”左僮自怀中取的，是一个鲜红圈，一条悠长银链…是现实世界犬只使用的颈圈和狗带﹗“以后就是母狗啰，自己上吧？”

溜霍青桐溜了好久，左僮发现她膝盖地，夹间，下微颤，不再前行…右僮贼一转，恍然大悟：“，是不是急哦？”只见雌犬已憋得额脸涨红，着急…是刚才那三人份的，和两大瓶的迷幻药、利剂…“哈﹗正想教你挑个地盘来撒呢﹗”右僮大喜，把霍青桐早前被剪成裂帛的黄衫、亵衣，堆在房一角：“哥哥溜你，我教你。”

”

“好，我们当主人的，给小狗些记认﹗”右僮伸手怀，掏一个小锦盒打开，内有三只戒指似的东西…缺了一角的小银环，中间吊着一个黄金铃铛。

左僮长链轻拉，颈圈一动，霍青桐便笨拙地掌、趾抓，似条狗一般，四肢缓爬，学步前…“对，就是这般。别偷懒，膝盖不许落地。”

这半个时辰里，闺女的官已被开发透了，尖迅即膨胀，右僮兴兴，夹上第二个环，伸指一弹，铃铛清脆生响：“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