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小苏怎么来的，我听音不像本地人。”我继续追问。“不知在哪里看到我们几年前的招聘信息，自己找过来的。”

“桦哥，小娟月中才满十八。”女生认识我这个老主顾，笑着把苏小娟的底给我了。苏小娟是上个月从秦萌萌老家隔的穷旮旯省份过来的，还差大半个月成年，在异情下的省会找不到工作，转悠了好久，不知从哪里看到温泉馆过期的招聘信息，顺着手机地图寻过来。

“你这里居然还在招服务员？”我好奇的问。龙妈妈帮着女服务员一同收拾过桌上打翻的小碟，让她去重新拿一份。“不招，这年门都开不了，招什么服务员？”龙妈妈接过懂老二递上的脚杯坐到姑娘们腾的沙发空。

“小娟快起来，别蹲地上。”姑娘说着，往我边靠，想要挪个位置。我伸手一拨，把姑娘往反方向推开，让苏小娟坐到我旁边。“来多久了？”“我上周天刚来的，大哥。”苏小娟坐到我旁略有腼腆，耳泛红。

等会儿番展示才艺，再陪我们唱唱歌，在与女生们闲聊的时候，着黑罩的服务员推着推车走房间，我下意识的一瞥，发现是个年轻的生面孔，龙妈妈这边的女服务员我基本都见过，我能肯定没有个这么的人。

“大哥，对不起。”意料之外的称呼让我和懂老二互望一，龙妈妈门发现气氛不对，尖瞅见桌上打翻的瓷碟，连忙打起圆场。

和以往一样，先上酒再上果盘，不知是不是刚来的缘故，生面孔的女服务员端起的大果盘有倾斜，刚走到桌边还没放下就有了要撒的样，我赶抬手扶上一把，但还是让边缘的小盘落到桌上。

清脆的碰撞声让包厢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聚拢，女服务员放稳大果盘，清澈的眸里显其主的惊慌。

龙妈妈环视一圈，邀姑娘们举杯敬我和懂老二两大金主。苏小娟是龙妈妈新招来的员工，没有半歌舞基础，暂时充当服务员使。

忽然发现沙发扶手上的苏小娟没了，转一看，发现女服务员蹲在沙发边上，认真的看着前面表演。我朝苏小娟的方向努嘴，旁的姑娘跟着转一看，立刻明白我的意思。

龙妈妈招呼女生们好好接待我和懂老二，把没有位置，倚坐在沙发扶手上的苏小娟留在包间，推门离开。女生们番上前舞弹奏，我余光扫过旁。

“没事，大盘这么多，倒一碟无所谓。”我摆摆手。“这哪儿行，我上叫人重新切，小苏新来的，手不稳，两位见谅。”龙妈妈笑着赔礼。

泉馆几个妞。我跟随懂老二到他的长期包房，懂老二照惯例上香槟，比平时多叫来八九个姑娘。

“你多大，成年没有？”我看着年轻得像个中生的苏小娟问。苏小娟神不自觉一飘，神惊慌“成年了。”女孩的反应太过明显，我一就辨苏小娟在说谎，目光移向旁边的女生。

摘掉罩，绑着尾的女服务员惊艳的面容令我前一亮，鼻梁，珠丰，特别是她一双清澈净的眸，懵懂清新的少女扑面而来，难怪会被龙妈妈瞧上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