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到移动还不甚碍事,然后慢慢从马上下来。当她穿过牧场,碰到凯蒂亚正向她走来。
“你是多么聪明啊,”凯蒂亚说,她已经从栅栏窄窄的间缝里注视她好一阵了,知道她正在拼命压抑自己。
“我自己是如此巴望着能允许我来惩罚你,好吧,下次会有机会。现在我想孩子们该去用茶点了,我们也将去 放露兹了。我认为你会喜欢的。”卡桑德拉难受得浑身哆嗦,但她又感到十分骄傲,竟能使另一个女人期望落空。
孩子们一去育儿室用茶点,她就踏上另一层楼梯,去与凯蒂亚和彼得在顶楼楼梯上会合。
他们三人走进仍旧昏暗的房间,露兹埋在枕头里,自己无力地呜咽着,听到门开的声音便停下来“打开水龙头,”凯蒂亚说,彼得驯从地照办。露兹把脸深深埋在床里。卡桑德拉走近,看那姑娘如此费力地欠起身子避开椅垫,捆在背后的皮带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肉体。
“快完了,露兹,”卡桑德拉告诉她,但露兹只是抬起她的头,默默地看了卡桑德拉一眼,眼泪就从脸上 落下来。
凯蒂亚看见她们那样,更大笑起来“眼泪,多么美妙哇!可怜,可怜的露兹,你不是一直说感觉很好吗?那就有问题了。”
“是的,是很好!”露兹立刻接口说。
“我得自己来弄明白!”凯蒂亚说。她在那姑娘分开的两腿间蹲下身去,先精明地用一只手的手指一点一点去抹女佣两片丰满的屁股片,然后用手掌从她最上腹部往下滑,她的手指按进露兹快要胀破的腹部。
露兹大叫起来,蹬着腿用力挣脱,连捆着脚踝的床柱咯咯作响,但束缚得很紧,无法挣脱。
“是的,很干,”凯蒂亚说,显然对此满意“来吧,露兹,想想你是多么幸运,一会儿你就被松绑了,可以让你的膀胱排个空,可以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自由地淌出来,多么使人舒心,露兹,这样是多么美妙呵,我们将在这里看看你怎么消受这一刻,我们会看见你脸上轻松的表情,看见你肿胀的尿道卸下它的负担。希望它发出的声音像你现在听见的流进盒里的水,是吗?”她不停地说,手指内行地在女佣的下腹部摸索,抠进她的耻骨往下一拉,这样过于充实的膀胱压在她的手“你还能等多久,露兹?五分钟?十五分钟?”
“我不能等了,不能了。”那姑娘大叫,她眼泪“刷刷”地流下来。
“请关掉水龙头,哦,上帝,救救我吧!”
“然而再等两分钟,露兹,再过两分钟我将让你快乐,就这么办,行吧?”
“不!”露兹尖声叫了起来,但凯蒂亚只是微笑着看着卡桑德拉,卡桑德拉的脸发烫,肉体几乎跟那个不幸的女佣一样战战兢兢。她看着凯蒂亚用手分开露兹的两片屁股。然后又用一根小指插入尿路口,极轻微地来回抹擦,另一只手向下拨弄一整天压在丝绒椅垫上的阴蒂,那块肉苞被凯蒂亚摸得一阵阵震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