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没兴趣，我想她大概恨不得这一生一世都不要再见到我。

她这才略略侧过来望着我，半信半疑地说到：“那么，你认为拿第一的应该是…”

我有不好意思地了发，才低声说：“古时候的科举考试中，上榜者不就是主考官的门生么？”

其实，已经死了一千五百年的江淹，当年留下来的本是这样的千古绝句：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

方婷婷眉了几，一脸难以置信地问：“她是你的门生？哪一门啊？”

我有那么讨人厌吗？

不，应该不至于，我想他最多就是嘴角轻微动一下，然后低语一句：“世间上也确实是有这样无聊的废人啊。”

“文昊，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你是男人，很应该主动一。”

顺带一提，夺得一等奖的刚好又是市长的千金，她那文章开的一句是这样的：张玲阿姨说过，名要趁早啊。

实在令我佩服不已。

我严重怀疑，她其实是怕拒绝得太狠，会让我恼羞成怒以至于踢爆她卖情趣用品的事。

“不用说，那个一等奖也是你评的了？你居然还好意思来这里，真是太不知廉耻了。”她一脸标志的鄙夷之，连尾都不愿意望我。

“文昊，女孩都是很矜持的，她不反对就是可以再一步了嘛。”

方婷婷一见我过来就好像见到鬼一样，她脸铁青，冷冷淡淡地反问：“我也想知，为什么你也在这里。”

“琪琪，刚才这位怪叔叔说，他们公司因为要拉关系，虚假，才没让你拿一等奖喔。”方婷婷一脸欠地说。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WHAT？”

“主考官？你是说琪琪上次拿的那个什么二等奖？”

竟然将黯然销魂掌，练成了自摸神掌，还足足累积了十年份的功力，大概要笑得下都掉下来。

然后便听见她极度冰冷地说了一句：“你真是恶心。”

我故作大方地一笑，说：“琪琪是我的细侄女，又是我的门生，她的十岁生日我怎么可以缺席呢？”

初次见面之后一周，在薇女儿的生日会上，我再度遇见了方婷婷。因为当时在场的人我所识不多，于是就有意无意地走到她边，问了一个不太有礼貌的问题。

我委屈地叹了一气，相当无奈地说：“你说那位市长千金啊？那是我们老总评的，不关我事。”

“彼此彼此。话说，你为何这么在意呢？”我有不解。

我不自觉地抬望向天板，十分臭地说：“连你也知啊，不错，在下正是主要评审。”

我和薇，一别十载，直到最近才机缘巧合地再度遇上。

薇你完全被她骗了，她矜持个啊，说不定每晚临睡之前都要用假玩双，玩得迭起，淋漓呢。

“琪琪，毫无疑问。”

方婷婷，已经是她三个月之内给我介绍的第六个女人。

而这一次，那方婷婷不知是误会了什么，居然在初次见面之后的例行征询中，不置可否，间接地向薇暗示，可以对我继续观察。

一别十年，薇除了脸容段保养良好之外，就与别的师一样，变得八卦起来。她一听见我仍然单，就非常心地为我牵线搭桥，推波助澜。

“因为…关你什么事。”女人心，说变就变，方婷婷前一秒还好像一脸暗的样，后一秒，当她转看着我的时候，却忽然板起脸来。

“什么？是真的吗？文昊叔叔，你们也太过分了，你要负责赔我。”琪琪一听就不兴了，双甚至还委屈得泪光闪闪。

“请恕我冒昧问一句，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不是啊，薇，其实她也对我没兴趣，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我狠狠地盯了方婷婷一。她幸灾乐祸地左顾右盼，终于发现目标人，连连招手。

“文昊叔叔，婷婷，你们原来认识的啊？”喂喂，你个小萝莉，凭什么我就是叔叔，那个女妖怪就是？明明我才大她一岁…不，说不定她还比我大呢。

那是在一个颁奖礼上，她十岁的女儿获得了某文公司举办的小学生作文大赛二等奖，而我，正好是该公司的职员。

“哼，算你还有人。”她的脸略为好转。

如前所述，我总是用很蓄的办法让那些女人主动放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