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植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可一旦有了第一次的对话，那就会有往后的无数次。明芝有时候会回复，有时候不会，被班主任抓包那次，也算她倒霉。季清植说他们这次的月考卷很难。

“去哪里？”“商海说，季清植的学校到时候要办万圣夜活动，我们可以去凑凑闹。”季清植在青枫私立上学，那里的学生非富即贵，最凑洋节的闹，还办得像模像样，连续几年都上了新闻。裴丽丽想去看很久了，只是非本学生不好去。

再之后，就是季清植特地过来找她了，他给她送试卷，还给她带了糕，她推脱不得，往回走的时候碰到隔班里几个嘴碎的。估计，就是她们告的状。

她当时想打扮成女枪手完全是想和明珅玩情趣。现在看来，那就更不行了。裴丽丽奇怪，就在去年，她对这些事情还是衷的，怎么一年过去，就转了，但明芝说不行，她也不能往她脖上架刀。

他有多余卷，问她要不要试着，她正犹豫着，就有一只手走了她的手机。念她初犯，对话内容又不存在暧昧，放学后明芝就拿回了手机。

“芝芝，我很少会在你上课的时候联系你。”他的语气波澜不惊，又带着隐约的诱哄“你平时，是在和谁聊天呢？”*几天前，裴丽丽问明芝，万圣节要不要去玩。

“为什么？”明芝不解。“你应该去多认识一些人。芝芝。”足球场上没什么人，今日午后光烈，毫无秋日萧条，明芝肩膀发，然而手却是冷的。

“明珅？”明芝突然不懂他的意思。他摸摸她的脑袋，说：“如果你想去玩，也可以去。”在这件事上，他从不会拦着她，只是这段时间她似乎有在为他妥协什么，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她只要她自己就好了。

“裴丽丽生日。他也有去。”“他在哪个学校？”“青枫私立的。”“哦…青枫的。”明珅了然“他们学校的题还不错，你可以看。”

“算了，”她叹了声气“我让他自己跟你说。”“谁？”裴丽丽却卖起了关，闭不言，直到下午，明芝收到一条消息。这也是她和季清植除开系统消息外的第一次对话，他问她：“万圣夜那天，你想不想一起来玩？”＊＊＊明芝拒绝了季清植。

以前窗纸没被破，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如今不一样了，她现在每次去玩，都莫名有自己在背叛明珅的错觉，真是奇了怪了，而且，上次她穿护士服。

他那么激动，房间都不回就在玄关她。如果可以，她想和明珅过。裴丽丽见她不说话，急了。商海说了，季清植特地问过明芝会不会来，她都答应好了的，哪能言。

明芝老老实实代完，小心地观察明珅，说：“我没和别人早恋。”没和别人早恋。明珅被这个说法逗笑，但也只是勾了下嘴，他问：“怎么认识的？”

“你就去吧，我连衣服都给你准备好了，就女枪手的装扮，你之前不是说想尝试？我都买回来了，你穿一定很好看。”还女枪手。明芝大如斗。

她之前才一直没能凑上闹。明芝想也不想就摇“不去。”裴丽丽倍扫兴：“为什么啊？”明芝抿，只能想到明珅。

在早恋。这确实有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