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么问？”他扳过她的肩膀，跪在她腰两侧，将她的衣服下摆扯了上去。白皙小巧的双袒在他下，一对已经被逗得发红的尖在雪白的胴上格外惹。

内的地缠住江启年的手指，他凭着直觉，就着甬里满溢的，一定的节奏浅浅地在其中，偶尔屈起指节，在里抠挖和戳刺，同时用拇指捻她的。

腔和耳朵双重官的刺激让江启年的脑内不由地警铃大作。“…示，我能和你商量件事吗？”江启年的嘴松开她的，刚说完这句，很快又转战到了另外一边。江示舟刚以为能够缓一缓，正要应声，却又被他得叫起来。

“…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穷其林…”江示舟已经得一塌糊涂，源源不绝地往外渗着，一片泥泞。

“客人…刚刚扯我的时候，气势不是很足吗？”“闭嘴啊…臭鸭…”江示舟害臊得抬起胳膊，想挡住自己的脸，却是方便了江启年为所为。

然后睡觉。于是江启年开始…在心里默背古诗文，他将一只手伸她内里，拨开那丛稀疏的发，摸到中间的那颗小珠，轻柔地用指腹压。

总之…现在的解决办法，就只有冷静下来，抛除杂念，扮演一个无情的小玩，尽快完成让她的任务。

江示舟也是第一次被这么添，怎么招架得住他这番攻势，只能发像小动般的呜咽和息。江启年的就在她前，她每一声都不加保留地钻他耳内。

“呜…哥哥，哥哥…”“…林尽源，便得一山，山有小，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他为什么要背这篇？他赶换了一篇文言文开始背。《赤赋》，对，赤赋不错。

“可，可以…添这里吗？”他用气音小声地问。“你别…别这么问啊…”听来她是在难为情，江启年不禁轻笑起来，手里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减弱，立的在他的掌心和指里无助地摇曳着。

现在专心伺候妹妹才是上策。江启年把在她里的手指来，扯下她的内，又掰开她的双，让它们呈m字形张开，心已经被蹂躏得发红充血的。

“又，又没人会听见啊…”江示舟轻着回答，语气有委屈。饶了我吧。江启年也在心里哭丧起来，这情景下，要他压枪也太难了，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自不量力地接这一单。

他埋首于她前，一只手抓住一边的，又张嘴住她另一边的，随后如愿以偿地听见了她难耐的嘤咛。

“嗯…啊？”“就是…你能不能，别那么…”他一时不知该用什么形容词。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与客泛舟游于赤之下…”舟…示舟。算了，背个。

江启年探两手指，先是在磨蹭了两下，然后就了去，她控制不住地叫了声。

第一次添她这个位，江启年既难免有些羞涩，又带着隐约的兴奋，他像是不知餍足地添舐和着，连都被唾完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