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边上凝了涸痕迹，为猫落荒而逃，急得嘴角挂彩。平伸左手，拇指指腹覆上，为陈思拭。

迎面而来一群相约蒲吧的青年男女，个个短衫薄裙，嬉笑间挤开了平与陈思，从他们中间穿而过。陈思怕被撞到伤，急急侧避让。回过神来，那只熟悉手掌递到自己面前。往上抬，是霓虹灯下风倜傥的一张俊脸。

室内白炽灯晃在。吊扇鬼叫不停，他却动作轻柔，表情认真，电般让陈思怔在原地。夜晚八，楼宇间的天空月明星稀。二人一前一后，低暗影迭在泥路面。

“痛是必然的，只痛一次而已。等下就没事的了。”“呜…”平在一片惨叫中把伤整理净，抬看见这只兔泪光闪闪，咬得下通红“有这么痛吗？”

“很快就不痛了，再忍下好不好？”“不好！痛死我了，我不要了！”“都搞到一半了，哪有人嫌痛就不搞的？”“那我真的很痛嘛…”

“有的。”陈思声音弱，汲着委屈“你太鲁了。”平听得发笑，明明自己已尽力温柔“你讲错了，我不是太鲁，我是太啊。”

“什么？”陈思听得一愣，神盈满费解“什么太？”平笑得停不下来，连雷公都忍不住叹了气“叼你老味，还说不是未成年，快带她回幼稚园啊！”陈思怕自己讲多错多，抿角不发一言。

“有疤？”陈思还未消化这个消息，被消毒刺痛激得急喊“痛啊…痛啊…你轻啊！”“忍一忍，我已经很轻了，乖。”“真的好痛啊…你再轻！”

平看得心一，望了哭无泪的陈思，他轻舒气，拿起纱布沾上酒“酒会比较痛，但是比药好，以后就算有疤都不会明显。”

“你，你要什么？”陈思粉轻颤，双锁在平脸上，只见他无奈挑眉，开解释“你自己拉，我帮你伤。”陈思松了气，小手轻轻掀起校裙，大片伤。刚刚在暗巷光线糊，还以为只是一小麻烦。

他还未开，陈思在旁早已听得焦虑不安，急急反驳“我，我十九岁了。”平听得一滞，随即玩味笑容，往前几步把托盘放在桌上。俯蹲下，起裙摆准备帮陈思消毒，却被她用力扯住校裙，捂在上。

现在灯火通明才看见伤边缘红凸起，渗淡淡血丝，混合灰尘，在白皙间涂上斑驳污秽。

人表现得落落大方，手指一直放在该放的位置。既无逾越，却又膛贴侧，密暧昧。平大步迈，将陈思放在木椅上。

“喂，这一件，够秤没有？”雷公送了风给平“看上去似未成年喔…真的下得了手？明日铜锣湾个个知晓，改你大名叫你贱熙啊。”平手上托盘装满酒纱布，顺雷公视线望了陈思。

“你坐一下。”放下书包。他转自行找包扎工，才想起回应雷公的打趣“孤儿这么容易捡？你单多年，还不快去捡一个来继承衣钵。”“嘁…”雷公瞄了低着的陈思，没料到平居然中意这一款。

弱不禁风，一看就是受这狼蛊惑“生儿育女最麻烦，我一个人乐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