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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方才从边城出关即看到城垣残破无人的景气,一行几百路里的准喀拉蚩盆地在沙尘飞扬中显现荒凉现象,远方,隐约视能度中竖立残破旗帜飘扬,此时染飞烟脚侧下方有一个尸体横陈,跟着视野从她脚下距离零散。
一个、两个…到下方堆叠成上。
漠荒之境、尘风吹扬,触眼所及竟是一片士兵的尸体,从她走下漠丘坡道望去竟是一片凄惨景象,死伤的士兵竟是穿着咸昌国服役的勇士,在敌军尸骸中竟多数掩盖的是咸昌国士兵的尸体。
烈日暴晒当头照下,残破旗帜和断裂兵器飞乱溅染血迹,如箭冢插立人马尸身有如乱葬冈林立。
一切据捷报所料如辙,西方遥署羌联合北方契丹,敌人还密谋伙同西下蒙汗一族,三国早就派兵埋伏在准喀拉尔漠原周围的山谷,将亲王围杀在战地十分不利、又处下势无法躲隐,终年沙尘暴飞扬的准瀤尔盆地。
加上擅于观侧天候的国师开祭坛让风势助涨。
诚皇布下天罗地网就是要歼灭、铲除亲王一匹勇猛骑兵队的势力,故意不派兵救济,任凭他的骑兵如何骁勇善战,也难敌迎面三国源源不绝的两百万大军,加上阻碍视能度的沙尘风暴减低战斗能力无法抑止让部队死伤泰半。
急得泪如雨下,染飞烟匆匆找寻地上尸首,就是找不到亲王,震骇的心化为焦虑的胆战心惊。
明知这场战役不可为,他还是为了她,涉入这场陷阱,才知道他真的是自取灭亡。他闻名天下训练一批精锐的黑骑部队全数殆亡,怎不教人跌破眼镜。
从准喀拉漠原走到拉瀤河,她的座骑不能行走,又找不到可用安康的马儿载行,只能由这边广大尸野的漠丘至下一个沙丘,边施展轻功攀越山领。
站在这高高的领上,好不容易让双脚伫立,放望眼前…从这里过去就是敌方之国境界,尘沙飞漫,眼下又是骑兵队的尸体,不过是残留,更多敌人百万尸首横陈其下,在浓浓沙雾散开中,高高竖立的旗杆上吊着一个庞大熟悉的人形头盔。
“哈哈…阎天挚,你到底还是死在我手里。”那方传来拓跋弩斋的声音。
染飞烟心头一惊,着实走近…
仅见横陈遍领的尸体中,光头大汉正蹲坐旗杆下喃喃痴语。
“任你再厉害,最终还是败在我手上。”经过二十年的争战才打败这头号劲敌,这叫拓跋弩斋怎不兴风大笑,望自菲叹犹在这儿回味如何将恭亲王逼向穷途末路之境。
跟着步步趋近心脏也快并跃出,染飞烟睁着大眸才视清,那头盔没有人头,而是空的亲王战盔。
她抽出怀中剑,剑气使出击向光头蛮子。
“亲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