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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意乱,顿时才觉得自己问得是最愚蠢的话。
“现在是逃难时刻…如果让追兵追悼,你的处境很危险…”她让思绪清明试着说服他。实在是累死了,箭伤又着实很痛,渗着汗的?身躯还在他双臂紧拥的怀抱中。
“民女…实在是,承担不起让您被敌军抓去的责任,无法在服侍您…您还是丢下我快走吧!”她才不管他若是将她留在这里,是幸运还是歹运,只要能逃离他,逃离得远远的就好。
“小飞烟…再让我舒服点…”然而,他像是听不进她哀求的一言一语,黑沉的眸又朦胧闪动着光耀。一手扶起她上身压揉她的奶子,在上头轻声对她要求道,揽着她香汗淋漓的身躯再沿着雪嫩的背脊亲吻上去。
“你真美…让我克制不住…好像再要你…”这沉沉呼息声吹拂进耳里,大概是每个女人无法抗拒的话语。
染飞烟一颗心登时一个揪拧,连脑子都混沌乱掰不出正大光明的说词。
“民女的箭伤真的很疼…恐怕不行…会撑不住…”她勉强摇头,强调这条能装死的推托,看能不能骗过他。
她柔弱无骨的身子被执抬起来,重新被放回趴在草坪上,男人将她制伏与身下,腿膝跪在她腰间侧,从草坪捡起刚才从马鞍取下来未饮完的酒壶,洒出的酒液倒向那血肉模糊仍留着一截箭根的伤口。
“啊!你做什么?”一个过于螫凉刺灼的烧疼又烧溶她的肩膀,染飞烟想转头看他在做什么,身子却被按住,那酒液再沿着伤口周围淋灌而下…淋上她整个雪背都是浓烈的酒汁。
“这样,肩伤是不是更不痛了?”酒液沿着肩腋流向雪白丰满的乳房,浓烈的螫刺感令敏感的乳头变得挺立缩硬。仅闻恭亲王声音变得阴沉又凛冽,他取来布条蒙上染飞烟的眼意欲让她视不见,气氛十分诡异。
“箭头若拔出,你体内的血会完全喷出,不容易止住…忍着点。”流泻的酒液经过雪嫩的背脊缓缓流下腹部的肚脐,让攘夷肚眼腰腹感到一阵灼烫。那酒液沿着纤细的腰肢滑下两腿大涨高翘的臀股沟间。
“啊呀!”俱刺激性的灼热液体,敏感刺激着经过一次欢爱后的蕊瓣,流汇在上头聚集,浸润骚痒红通的瓣膜穴口。让原本留着晶液的阴唇蕊穴敏感的缩合开张。
“不要…王爷!住手…”醇烈的酒汁又淋上她的耳骨,顿时,染飞烟觉得身体很奇怪,被摸熟的膧体已经让他相当熟悉她的敏感带在何方。
“看吧,真的不要吗?身子都已经这么兴奋了…”她颤抖着身子,连脚趾头都被他淋上骚痒的酒汁。
“我不要!”她死嘴硬,双腿被分开、臀部被他大掌覆持住,全身被淋上痒热的汁液,那看不见的感觉令她觉得很恐怖。
男人倾身伏在她身上添舐伤口上的酒,抱起她娇小肩头,用柔软舌头添抚伤口周围,用口水舒解她的疼痛,再往旁添净肌肤上的酒汁。
她不禁颤栗,纳闷为什么连被添也有感觉!
“啊…”覆住嫩臀的手已经牵动流向蕊穴的酒液,伸进一指在花穴里抽插,和她流出的晶液溶合一起。
她被用力的扳开嫩臀,连同上头不曾被侵入的小孔菊穴,也被指尖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