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卓然神复杂地看着我，终究只是淡淡：“去医院。”

北京冬的夜晚，冷冷的，可能跟温度太低有关，门没多久，额上磕到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我伸手想要一，刚轻轻碰了一下，一阵烈的疼痛就像电一样遍全。

下我的，又看看我额上的伤，凝眉：“赶去医院。”

“白渺，你闹什么。”

心里越想越憋屈，泪忍不住哗哗地往下，我就这么一路边走边哭，档小区的夜晚很安静，一直到走小区，我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否则让人看到我这个样，很难不产生奇怪的联想…

见我不说话，肖卓然只当我是诚心要跟他作对到底，再也忍不住，指着门低吼：“走，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缓了一会儿，疼痛没有刚才那样烈，我不动声地把手从肖卓然掌心离来，淡漠。

迎着他的目光，我努力挤一丝笑容，忍着打转的泪，哽咽：“我当然错了，错以为你对我好是喜我，错以为你会信任我！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可我现在不想犯贱了！”

我只是静静地与他对视，生怕一开泪就会忍不住个不停，明明是他对我戒备，明明是他恶狠狠地质问我，怎么到来反倒成了我无理取闹？

“看来摔得不轻，不会真引起脑震吧？”自言自语一句，我轻轻摇摇，哎，我嘞个去，一摇又开始痛。

“没什么事，不用麻烦。”

“白渺，你一定要跟我作对，是不是？”肖卓然的神中带着的警告，似乎是在告诉我，他的忍耐已经到最大限度了。

“我哪有资格跟肖总闹，只是不想在这里碍您的。”

思绪还没来得及转完，肖卓然一个箭步越到我面前，下一秒，肩膀被他掐住，看他的表情，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没有发火“白渺，你就是觉得自己委屈了，没有错，是么？”

“我有自知之明。”仰看着天板，用力把眶中的泪回去“您那么不相信我，我还厚颜无耻地留在这里什么，万一哪天了密，黄河也洗不清。”

肖卓然，每次当我觉得可以对你敞开心扉的时候，你都要毫不留情地让我明白，一切都只是“我以为”的而已，为什么！

“谢谢。”

“真的不用了。”说完，我拿起包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我要回家。”以我对肖卓然的情，不可能说放下就能放得下，我也不会幼稚地去闹什么，只是单纯地不想面对他。

我用力抹掉角的泪，也不回地朝门走去。肖卓然，你知么？我真的特别讨厌你这幅在上的样，或许这就是我们之间永远无法逾越的那鸿沟…

“我让你走了么？”

“不行，等事就晚了。”肖卓然执意持，但他脸上的担忧，却像一刺一样，直我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