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小时，布兰克长舒一气，将手上的文书整理好放到桌的一边。“回去睡吗？”布兰克拍了拍希雅问。“…也不是很困。”希雅已恢复平静。

“我知，我很抱歉。”布兰克诚恳地低下。“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还有下一次…”希雅抿了抿。

她几气，平静下来后继续说“算了，我知你这次不是故意的，你渴望莱斯的力量，这也没办法。我还能再…再忍忍。”

“对不起。”“立下什么承诺，什么誓言时，要想好自己能不能到啊。”希雅虚弱的笑容“要是一直打破承诺，我就没法相信你了。”“我想相信你的。”她轻轻说。“…我知了，对不起。”

但等了几秒，几十秒，等得一气都憋不住了，布兰克也没再碰她。布兰克察觉到了她的恐惧，希雅恍然想到。每次都是这样，过分的对待后是贴心的温存，叫她分不清布兰克的本心，但不怎样，现在能够畅快地哭泣了。希雅绷的肌渐渐舒展。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不情不愿，简直是从牙里挤来的，可她还是清清楚楚地说了来，布兰克心中震，原本他是无论如何都想要将莱斯的力量收为己有。

但听到希雅忍害怕说的话语，他的想法动摇了。心中的怜之情几乎满溢而，撑得都有些闷疼，布兰克脱：“不会再有下次了，莱斯剩下的力我不要了。”

她揪着布兰克的衣服，无声地哭了许久。哭泣的觉真好啊，她仔细会着泪划过眶，将衣服逐渐打的，不知怎么的，竟有莫名的满足，其实她真想一直哭下去。

但怎么都控制不住鼻中的酸涩，前变得模糊，一眨就会落下泪来。希雅连忙低，将整张脸埋布兰克怀里，相的布料顿时了大片。见她突然泪不止，布兰克又是心虚又是心疼“是哪里疼吗？”他抬起手想轻拍希雅安抚她。

哭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不用继续前的人生，但泪总有尽的时刻，尽后，眶就只剩涩的疼痛。是她讨厌的疼痛。“你刚才疼我了。”希雅扬起脑袋，用哭哑的声音说“好像变了一个人，得我很疼，我很害怕。”

“…”希雅沉默了几秒，问“你是真的决定了，还是脑一时发？”“我…”又是一段沉默，希雅率先开了“是一时脑发，是吧？”

看了看四周，书房的装饰和记忆中的完全不同，当然不可能一样，本不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父亲怀里了个漫长的梦。

一切都真实地发生过，她异乡，被异族圈养，家乡才是那个永远回不去的梦。明明不想哭的。

但手心刚碰到她赤的脊背，希雅就轻轻地抖了抖，缩成了更小的一团。昏迷前那过于激烈的事，让她本能地害怕布兰克的碰，但又有何能逃呢？希雅屏住呼，等待布兰克的下一次摸。

“嗯…”希雅重新将脑袋埋布兰克怀里，嘴微微嚅动。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她将这句话在嘴里，连吐气声都没有发，没让任何人察觉。两人静静地呆了一会儿，房间里先是纯粹的寂静，随后响起翻阅纸张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