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重要的是，我不愿意放你走。”＊＊＊希雅的珠缓慢地转了转，布兰克看她在思考，但力支撑不住她的神，显得整个人都迟缓了。

不，你会的，布兰克在心里默默回应。为被纵者，希雅对自己的状态没有自觉，她可能认为自己的情是自然萌发。

她手上稍微用了些力气，揪住布兰克的袖摇晃“为什么不愿意放我走呢？担心我立刻跑到你看不见的地方吗？我不会的。我对你也不是没有情啊…所以说，所以说…”

布兰克接上一杯温，放几滴蜂搅拌均匀，他试了试温与甜度，满意后递到希雅嘴边。希雅佝偻着，睛半张。

只要他说了，她说不定就会相信，然后缩成更小、更小的一团，不敢再向外探角了。

但布兰克清楚地知晓，这是刻意扭曲之下形成的依赖。这所谓的情当然不是完全的虚假，可也不是完全的真实，等到希雅拥有了选择权，她会如何看待他？布兰克不敢去赌，他不能放希雅离开，但除此之外的权利，他可以给她。

茫，重复到最后，好像是在征求布兰克的认可。布兰克一时哑然，他第一次如此切地意识到，希雅还是个未长大的少年人。事到如今。

布兰克放下心来，一一地，将剩下的温都喂给希雅。喝完一杯蜂，希雅的和情绪都舒缓了许多，她睁开睛，用沙哑的嗓音说：“我还是不甘心。”一有神就说这话啊…布兰克真是要苦笑了。

“希儿，喝吧。”布兰克唤了数声，不见回应，他顾不上会不会刺激到希雅了，一蜂，吻住希雅的双。卷着甜，小心翼翼地往希雅嘴里送。布兰克听到细微的吞咽声，在外力的帮助下，希雅终于喝下去了。

“谢谢你说我得很好…”希雅向布兰克伸手，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袖“谢谢你…”“不过我当时在想，即使你说是我错了…我也还是很不甘心，我也还是不想留在这里。”

她最执着的竟还是对错，殊不知对错与因果无关。你错了，你抹杀了众多的生命，你的余生应当留在这里赎罪。如果这么说了，希雅会作何反应呢？这是蛮横不讲理的指责，但长久的监禁之下，希雅的理已经摇摇坠。

她不比一朵云重多少，布兰克却觉得沉甸甸的。厨房台是大理石制的，冰凉，布兰克单手抱住希雅，另一只手在台上铺上一块布，把希雅放到布上。所幸之前打算糕，准备了蜂。

那双曾经耀如红宝石的眸暗淡无光，更像是木偶眶里两只无机质的玻璃珠。布兰克试探地倾倒杯，她也会反地张嘴，却不见吞咽的动作…她似乎连吞咽的力气都失去了。

“喝，休息一会儿吧。”布兰克柔声“我们可以慢慢谈，还有很多时间，不急在这一时。”见希雅默认，布兰克伸手将她抱起。

“你…”布兰克嘴微动。“你…一直得很好。”他到底还是不忍心，他垂眸说“是我错了。刚才所说的，是明面上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