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他就不清楚了。裴缨跟着他南征北战，多次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互相扶持的年岁里。

而且她医术湛，颇受人尊敬，后来他的势力步步扩张，还收编了裴家军，军中传言裴缨是他的心上人，江尧没去解释，一来没有必要，二来或许会伤了姑娘家的面，后来他知，小丫心里一直都有个不可说的人。

想起这些往事，江尧又开始疼，裴缨他喝了药“你太累了，睡会儿吧。”苦味在间蔓延，江尧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直到一个低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喃：“初九，初九？”初九？这名字都已经十多年没人叫过了。

江尧有疲惫，透过烛光看着坐在床沿的裴缨。说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也不是外界盛传的那样。

不仅仅是他，还有裴炀和萧铭禹。前不久他甚至有幸见识了那两个男人在床上一个女人的靡画面，他们还邀请他一同加。简直荒唐！江尧拂袖而去。

＊＊“陛下风寒已有好几日了，怕娘娘担心，便一直没告诉娘娘。”

“是太累了吗？怎么忽然睡着了？”江沫贴上他的额，温从贴合传递过来，江尧眸一冷，住她的手腕。“初九？”江尧过了好一阵才意识到自己到了一个怎样的世界，他依旧是江尧，份容貌分毫未变。

“反正我这辈都不会嫁人，能帮到表哥好的，以后表哥若有了心上人，只需和我说一声。”江尧不太明白，一个信年华的女孩。在情这事上怎么一副龙钟老态？他曾问过她的心上人去了哪里，裴缨沉默良久，摇轻叹“死了好几年了。”

裴缨十岁时，父兄战死沙场，她母亲因悲痛过度离世，裴家世代忠良，到了这代就只剩这一脉，裴缨一夜之间成了孤儿，彼时的江尧在西北起义，有了一分势力，便将裴缨接到边照顾。

江尧迷迷糊糊地听到贴太监汪树说话的声音，心中有些不虞。这小事，实在没必要惊动裴缨。很快他的皇后就款步走殿内，雍容华贵，仪态端方，好像时光错落，曾经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一眨就长大了。可惜成长的代价实在太大。

但周围的一切却让他陌生至极。镇国公依旧健在，裴家没有消亡，梁王没有造反，北戎东夷没有攻大胤，自己也没有起义，女帝不曾被斩，而是寿终正寝…许多一样。

许多又不一样，如今的九五至尊，是他的亲，那个本该自戕的昭明公主，更令人惊讶的是，他和这位阿的关系很不一般。

他们就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但是很奇怪，再如何亲密，他们都只是兄妹，哪怕后来立她为皇后，也只是为了避免朝臣向他人的麻烦。江尧觉得这样很好，省了他许多事，但对裴缨却不太公平，然而她本不在意这些。

江尧睁就看到一个明媚艳丽的女凑近看他，一双眸顾盼生辉，灵动妩媚。这是…前朝的昭明公主？她不是死了好几年了？

裴缨给他诊了脉，开了方，她的医术是和她母亲学的，裴夫人曾被称为杏林国手，裴缨的医术更是青于蓝。“没什么大碍，喝副药，汗就好了。”本来就没什么大碍，都是汪树那才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