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芝吞咽，两手愈发攥，他努力维持着柔和的神情，恳切：“只是听了小采补男的奇闻，心里一连酥了几个日夜，实在捱不过才来自荐枕席。望小不嫌弃这丑，任意玩便是。”

小粮手腕关节，唰地扒开他的衣襟，见他衣服穿得太多，又唰唰唰扒开里面几层，终于当当的肌来（当然，他什么都没练过，完全没有大韦公的汹涌壮观）。秋隆颤抖，神惊怒：你想嘛，旁边还有人呢。

而小粮双手放在他，认真受，搓推。谁知人非韦郎，摸起来就是不够，不够结实，索然无味耳。

小粮倒是很理解他的意思，用目光回应：本妇随便揩个油嘛。燕偈在一旁幽幽：“话说回来，为什么非要小粮给你解衣呢。”秋隆转过，珠冒火：就你这个理解能力，还他爹的写什么诗啊。

小粮卸下枷锁，轻放在草堆上，然后把他们两人拉自己的小天地，再把牢门锁上。秋隆：…燕偈反应已经算快的了，大叹一声之后压低声音问：“这是怎么回事。”小粮无辜：“你们见天说我是小贼，我除了偷。难不能偷别的了？”

她把牢门钥匙回贴的小暗兜里，摊开手看着秋隆，问：“现在要不要帮你解啦？”燕偈无奈，把秋隆推过去。

门被小粮无声推开。

难真是某化人的山野猛兽？再嗅嗅气味，毫不腌臜，应该是仔细搓洗过了才来上贡。小粮手掌又掂掂他的袋，饱满重垂，估摸着也是有生猛蓄量的，她收手，很是思索了一番。转过神来，她疑惑：“好人，你难是菩萨？”

小粮仍然架着木枷，盘坐着，抬端详这送上门来的大勾八。模样周正，泽红，只是弯度与人不同，前端稍勾起了些。

“多谢，多谢。是什么好吃的呢？”小粮坐起，眯笑问。他俯贴近牢门，两手握住栏杆。小粮终于看见了他被灯火映成近乎金的睛，他脸上现不自然的红，谦卑讨好地对她微笑。神态…很像某磨牙血的野兽在学人类的表情，他温柔地说：“小，是好吃的。”＊＊＊应芝的下被扯开。

看到灯火稍亮，一人影投在她旁墙面上。小粮小小打呵欠：“哪位。”应芝微笑：“是我。我来给小送些吃的。”小粮打量他，他材颀长，面孔还笼在暗中，不大看得清，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手上并没有拎着什么盒。

于是小粮微喟一声，老实抬起手，霎便帮他解开哑了。秋隆呆立，也立着，他到了莫名的空虚，和羞辱。

小粮还帮他把衣服拉拉好，提醒他：“可以了，你说话试试吧。”秋隆忽然落下两行清泪，他还没有适应咙间的痕，竟开将心声问：“你为什么不摸了。”＊＊＊

他受激地轻咝一声，两手把着栏杆，低看着专心致志开始作案的小粮，他贴牢门，仍嫌不够，下又往栏杆间隔中了，儿上下摇晃，求人抚，十分急切，也不知到底是谁在坐牢。

在经受人格和守的双重堕落后，秋隆双无神地被燕偈拖走了。小粮为他们开门，自己再把门锁上，回枷锁，靠在角落打瞌睡。脚步声去，脚步声又来，她微微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