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嬉闹间曾与白蛇真君取了他们孩的名字，她在那木雕娃娃的上找到了那个名字的刻痕。白蛇的字向来如他的人翩然俊雅，她恋恋不舍地抚摸那两个字的刻痕，不知不觉她的泪落了刻痕里，想着白蛇是如何雕着这两个字，是否带着与往常一样的温柔微笑。

且她的能力诡谲至极，白蛇真君想着倘若他中了圈与梦中的桑榆殿下缠绵，不知下场如何？或许不能如现在一般悠间自若的接受光洗礼。

遂说，小伙，我们到小国去可不是为了买货回家乡，那里凭空现了十座佛塔，我们诚心诚意到那里参拜佛祖，祈求来年的平安。

他第一次在初升的朝下看这十善塔，他看见了塔与塔间弯曲又驳杂的沟槽，并不十分明白这些蜿蜒的犹如图腾的沟槽究竟哪里来的，然这些沟槽纵横错又在最后密结合，这些朴实却凿的脉络犹如千百年前的伽蓝古国，虽灭亡却永恒不灭。

白蛇真君拱手谢，多谢大娘。现佛塔之事他到了小国才知晓，没想到佛塔之事已经广为传，他拜别老母后又遇见一对老夫妻。

有许多木雕的小玩意儿，桑榆一看便知是给她腹里的孩准备。

他们的女儿长大了，嫁人了，曾经在这里建了一个小国扎，他因为担心女儿的横冲直撞，常年往返着洛县与小国。自灵蛇真君的悬赏令一，他更加关注小国。这个骆萍儿着实难缠，居然能将小殿下与灵蛇真君耍得团团转接着全而退。

要说凌菲的心计无双，胆识亦惊人，她怎么可能只派骆萍儿来边陲小国无关痛的小坏事，然后让骆萍儿撤退！

十月临盆，桑榆将女儿取名袖月。属于蛇神殿下的这些回忆自然是白蛇真君所不知，他的记忆在失去生命的那一刻戛然而止。白蛇真君想起当初设伏杀凌菲一事，他设下了最后一界限，她仍然轻轻松松死桑榆殿下。

那里有什么便宜买卖，怎么熙熙攘攘那么多人往那边去？老妇人见白蛇真君容貌俊俏，笑起来红齿白令人顿生好，可惜上不过穿着补过的布衣裳，料定他是走商，也许为了一家温饱四奔波着。

他越想越不对劲，将十善塔全数翻遍，居然一无所获，此时又想起在向国等他的桑榆殿下，只好好归途的打算，将骆萍儿一事暂且搁置…＊＊＊正当白蛇真君预备归程之际。

他以鞭卷起一颗大树的树枝，在树上静静看着沟渠形成的图腾，直到光澎湃而情地洒落大地，用它独有的情烘烤着这片荒芜。白蛇真君将鞭收妥在腰间。

他离开佛塔之后往向国而去，意外地发现一捷径，小国的背面居然与向国领土是一山之隔，白蛇真君改走山路回向国，沿途不断遇见自山路翻越国境来小国的人民。

那灼而燥的风沙迎面拂来，风沙没能刻画他的面容，大约到了二十来岁的时候，他的容貌便不曾再变过，直至今日依旧是二十来岁俊俏小伙的模样，他与桑榆殿下相濡以沫的二十年里。

那些人大多满怀雀跃而来。白蛇真君装作过路人，问了其中一对歇脚的老母说，大娘，你们也往那边去吗？我看见不少人往小国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