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目送她远去后，回到家里空的，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而林元白每天都会去他的办公室，问他易云的下落，他一味地装傻，很冷淡地回答，肯定也被早已被哥哥看穿。

“我在楼下了。”“啊？”只是听到了她的声音，他就难掩内心的激动。“告诉我房间号。”她迟疑了一会儿。“1511。”他什么都没说便挂断了。

＊＊＊等到和夏千亦好好坐下来谈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那天回到家里已经快凌晨，林锡年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会儿，醒来后女友已经去上班了。

以前不就是这样吗，什么都不用考虑，无论她在哪，他都会跑过去，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以为有了她，就是全世界，他并不认为尹易云会就此投自己的怀抱，但是…即使就这一次也好，他拨通了她的号码。

那天之后，他们一开始像是冷战一样互不开，之后才渐渐放下，他不敢说任何安的话，因为不说什么，都像是虚情假意。“再见啦。”在搬家货车前告别时，夏千亦又恢复了从前那样开朗的表情。希望时间会冲淡一切。

他一五一十地叙述着，从那天在哥哥办公室看到的，到前一天哥哥给他打电话，到他把尹易云送回酒店然后回家，但他唯独漏掉了他陪尹易云过生日的这个事实。夏千亦在他对面坐着，双手握得越来越，脸也越来越苍白。

“你要一直内疚着，就当我对你的报复了。”过了好几天，夏千亦找到了新公寓，搬了去。

不知她还好吗？那晚送她回去后，他就没有再和尹易云联络。这天下班后，林锡年把车开往了和家里相反的方向。

透过房门，他听到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安全链被移下的金属声，门把手转动声。门终于开了。尹易云穿着宽松的长袖T恤，可能是家居服，长长地盖过了膝盖。没打理过的发卷卷蓬蓬的，脸上也没有化妆。

从关上车门后，穿过大堂，步电梯的这段时间意识仿佛被剥离了。踏过长长的走廊，响了门铃后，他又开始张了。

“你太容易被看穿了，自从回到这里以后，每天都心不在焉的，就是因为她吧。”夏千亦靠向了椅背，抬着移开了视线，叹了一气。“对不起…”“我们分开吧。”她说“这样下去，我也很难受。”

一整天满脑都是该怎么和夏千亦解释，加上基本没怎么休息，工作也只能行得极其缓慢。回到家也不早了。

何是好呢。

“阿年，你果然还是喜她吧？”她的语气异常冷静，他们四目相对，他对这个问题哑无言，就连“对不起”这三个字都被堵在中，她却苦笑了一声。

“阿年，你总是什么都不好好说，真的很讨厌。喜不好好说，分手也不好好说。你一定酝酿了一整天吧？但你还是没说来啊…”完完全全被说穿了。林锡年走到她跟前，让她靠近了自己的怀里，他的手指拭着她被泪打的脸颊，各情绪混杂在了一起。对不起，他无比地痛恨自己，为自己的弱，为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

“你知她在哪了要联系我。”但哥哥并不拆穿他，他觉得林元白像变了一个人。已经过去了好多天，看来他们还是没能好好解决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