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穆冰瑶一也不否认：“娘娘。”穆冰瑶抬起，神情定：“很抱歉瑶儿不能当一个让您满意的儿媳妇。可这世上，唯一能叫我让的人是段锦，除非段锦开，否则淮王妃的位置，就算死，瑶儿也不让。”

她穆冰瑶岂不白重生一回！杨德妃见她一直不说话，开始失去耐心：“为大局着想，你心甘情愿也好，不甘不愿也罢，总之本主，你不让也得让。”

那个位置，她本不屑，她不要当他第一位的女人，她要当他唯一的女人，在她重生的那一天，她告诉秋月：不是错事叫蠢，再重复一次错事才叫蠢。如果这辈再重蹈覆辙。

发现穆冰瑶闻风不动，杨德妃有些抓不住她的心思：“瑶儿，光放长远一，大秦不可能拥护一个北周女当皇后。依照老七对你的疼，立你为后是迟早的事。”立她为后？穆冰瑶指尖的疼蔓延到了心脏位。

“你…”“娘娘，皇上来了。”玉莲轻声提醒，果然远远的，皇帝的仪仗朝这里走来。杨德妃和穆冰瑶走亭，行礼如仪。

皇帝看着穆冰瑶，整个灰土脸、一狼狈，右手攥着的拳全是血。皇帝皱眉：“瑶丫，你的手怎么回事？”穆冰瑶这时看向自己的手，也吓了一！从指渗的鲜血红的碜人，她摊开手掌，满掌心的血。

“闭嘴。”玉莲被杨德妃一喝，便忍住退回一旁。穆冰瑶低，看见自己手指竟破血了，方才狩猎时一无知觉，此时放松下来才隐隐刺痛。昨晚那无力又回来了，虽然段锦不断向她保证，但周遭的阻力真的太大。

帘，没什么好伤心的，杨德妃是段锦的母妃，不是她的母亲。杨德妃的目光变得冷锐。

“你没有话要对本说？”穆冰瑶抬看向杨德妃：“娘娘是不是在想，当鱼与熊掌不能得兼，熊掌与鱼，该如何取舍？”“这没什么好纠结的，熊掌与鱼本都要，若只能择一，自然是取熊掌而舍鱼。”

“我不让。”“大胆！”杨德妃用力拍向桌，桌上玉盏震了一下：“穆冰瑶！本看错你了！本以为你真心老七，想不到你是一个这么自私的女人！”

杨德妃语气严厉起来：“瑶儿，本很激你到目前为止为老七的一切，但不用本说，你也知拓珍的助力对老七有多重要！拓珍是北周公主，她能轻松到的，可能穷极你一生力都给不了，你不能这么自私！”

她能怼王氏怼左氏怼天下任何一个女人，唯独不能怼德妃。“如果瑶儿不让呢？”她低着看着自己的手，羽睫晃动。

“明显娘娘中，瑶儿是鱼。”“瑶儿，本看重你，但为了老七，你淮王妃的位置都必须让来，”穆冰瑶抿着没有说话，一旁的玉莲嬷嬷十分张：“娘娘！”

她佩服穆冰瑶的能力，但她太傲，这样的女人太难掌握，容易成为关键时候的变量，而且她也不是不可取代，就算她帮老七拿下云家军。

但云家叛国罪名未雪，对老七是福是祸还不知，哪比得上拓珍背后有整个北周？所以除非她能容得下拓珍，否则穆冰瑶愈到最后，反而会成为老七的挡路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