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眉一连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话，宁蕴的手还被他抓着，不由得有不自在。凤眉看着她略带羞的脸，心中怦然，她方才寂寞倚栏，背对着他，他还是一认她来。

“大才回来么？一个人有什么好逛的？我去回了那女客官，我来陪大逛？”“有务在，你就别折腾了。”宁蕴笑。“改日再叙。”

“吓死我。”宁蕴惊魂未定，脯一起一伏的。凤眉呆了片刻，喃喃：“大…”二人沉默了一会儿，羹也上来了。宁蕴一抬，见凤眉仍是牢牢盯着她，目光灼灼然。

“大，你瞒得我好苦。”凤眉叹气。“原是个如似玉温柔似的小姑娘…为何要装成个大娘？”“这…”宁蕴想起在紫月房中洗浴被他看到的一幕，只想往地钻去。

“大，你这一去，让我思念得要！”凤眉不无激动，上前就握住宁蕴的双手。

一个女客官请我来此作陪，走累了，她差使我去买糖果。”这话说得模糊飞快。

好一风景！只见个形丽、修长的少年抱着个如玉人在灯火璀璨的桥边飞奔，人人不禁驻足看着。到了店里，凤眉将她放了下来，笑眯眯地选了最好的座儿，又欣然了两碗羹。

“大略胖了些，比原来那瘦弱的样好太多了。”凤眉甚是喜。“大原是如此艳，小弟看走了。”宁蕴这才将手了来，赧然：“你一个人来此？”凤眉：“是，也不是。

末了又加了一句：“我不去偷吃羹。”陈苍野狐疑地看了看她，便：“好，你在这桥底下的茶铺此等我。不要胡走动。”说着便没人群中。

灯走着。陈苍野上前问何所买，便知是东市的小店所制。

“大今晚回楼里住么？咱们一起回去。”凤眉。“买糖果不急，前那羹铺不错，咱们去尝尝？”“我风疹，不能吃的。”宁蕴。“不妨事。”凤眉笑着拉起她的手。

这会儿回来了就太好了！大回来怎么不和我说？今日刚到的吗？行李是不是都放好了？明日我去给你收拾打一下？”

宁蕴使唤陈苍野颇觉得解气，便兴兴地了一杯杏仁茶等着他。茶汤喝了两，通和，宁蕴了上的袄到了江边去看烟火。成群的孩童、成双的有情人，提着烟火灯烛在江滨走着，娱目心。宁蕴心想，这便是上天的福泽？

宁蕴久不见他，这下一见，也分外兴：“近来无恙？”凤眉笑：“我很好，最近楼里有新的戏目，我担纲正旦，那些戏目虽然新但是总觉得不如大指过的。紫月姑娘说你公差外派到外去，可把我难受死了。

“我从前疹还要上台，鸭鹅羊照样吃，风疹不是毒便不怕的。”宁蕴被他拉着泼风一样跑起来“大走得动么？”凤眉见后宁蕴不情不愿的样，便转过来一把将她抱起，往桥底的店面走去。

“大？”宁蕴忽而听到有人在后叫起来“易大？”宁蕴转过去，只见个容貌艳丽段袅娜的男正站在她跟前，满脸掩不住惊喜。这不是凤眉又是何人？

“来去要半个时辰。”陈苍野皱眉。“怕不怕脚累？”宁蕴冷笑：“你去给我买嘛，我在此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