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去医院，我让家医生过来。”他只能“所以，是去我家还是去你家。”他便见她表情认真地想了想。

她眨了眨睛，扭，脸埋到他的小臂里，幼崽般蹭了蹭：“我是在梦吗，怎么会梦到你呢…”女孩的声音困倦又糊：“明明已经那么久没有梦到了…怎么会突然现呢…”顾惜臻听到心脏“轰”的一声响后，同周遭的世界一起，陷无边无际的沉寂，那么久没梦到，是什么意思…她曾经，梦到过他？

就算那样疯狂事情的人…是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情这东西，顾惜臻这辈就没清楚过，他也并不觉得自己此刻有多情。可某些说不清不明的想法和望，并不能轻易控制住。

但临医院前，她不知为啥忽然就醒了，当然，意识还是没醒，跟个小孩一样，哭哭闹闹，就是不肯去。他持了会儿，不得不在她的泪里败下阵来。

他的还是无法控制地变得堵沉重…很难想象，她清醒以后到底要怎么面对这一切，但是，更让顾惜臻觉得难以面对的是，看她此刻安安静静躺在他怀里，他心疼愤怒之余，竟然产生了奇怪的想法。似乎只要能让她这样，一直乖乖躺在他怀里，别说林时了。

他也不想控制，等他再垂向她望去时，却发现她正睁着睛看他，那双睛迷蒙，但是很漂亮，很净，很澄澈，像是倒映着雾蒙蒙天空的海。“顾…惜臻？”他听到她开，尾音掺杂着疑惑。

和林时认识这么久，顾惜臻也不是傻，自然一切都看在里。只不过，对方一直表现得乖巧，他也就没当回事。

呆愣地看着她，看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眶落，她看上去…好难过，而那个让她难过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他，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完完全全将这些当成梦，也没有给他其他任何回应，哭了会儿，应该是累了，很快陷昏睡。顾惜臻本来是打算送她去医院。

似乎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她这会儿就跟个两三岁的小孩一般，乎乎，呼呼，柔若无骨，一般，离他很近，半睡半醒，脸通红满脸泪痕的模样也很叫人心疼。更重要的是。

委屈到不行“顾惜臻…我再也不要喜你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缓缓坍塌，他很想开说话，想问清楚她话里的意思。可咙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了，连呼，都一下又一下轻扯着心脏位，他什么声音都发不，就像傻了一般。

直到今日…黎音没来上课，林时一反寻常打电话给他，问了那样奇怪的问题。几乎是那一瞬间，他就隐隐有了不好的猜想，甚至来的路上，也好了准备。只不过，在看到她模样的时候。

此刻的她很乖，想起平日里她脸上的冷淡与疏离，顾惜臻眸里瞳渐暗，他知她刚遭遇了什么。

“你什么都不记得…你喜上了别人…你怎么能这么讨人厌呢…怎么这么讨人厌呢…”声音也一样。

“为什么又要来我梦里烦我呢。”再扭看他的时候，女孩的眸里蒙了一层雾气，尾泛红，嘴微瘪着。看上去委屈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