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自嘲，看来都好心痛，她并不是想让他觉得难受才问他的，要是她现在追过去，只会让他更难受吧？尤其是她连半句话都还挤不来，支支吾吾反而会让她的解释变得毫无说服力。

“她有办法吗？”尹夜倒很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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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她一、两天假，让她去把阿火带回来也是好事，值得的。”蓝冬青乐见其成。

蓝冬青说得容易，可是当她又等了四天，火燎原却还是没现时，陶乐善已经完全失去工作的心情。叫她再安安分分地窝在这里等他消息，天天瞪着手机等它响起，她受不了了！

“…没有。”

“…”陶乐善迟疑，然后摇，再摇。

当年他们听见火燎原的过去，几个大男孩说没吓到是骗人的，但火燎原也表现得很随缘，告诉他们，会怕就不要当朋友，他才不在乎，说完就要走人，最后是孟虎冲过去赏了火燎原一拳，撂下话说：妈的你这个孬把我们三个当呀！然后和火燎原扭打成麻，最后还是尹夜拖着孟虎，蓝冬青扛着火燎原，到他们打完架后固定报到的大面线摊吃面线。

“你们怎么都不关心他？至、至少也要知他去哪里吧？”陶乐善问了蓝冬青，问了尹夜，都得到和孟虎差不了几个字的答案，他们真的是哥儿们吗？！

“阿火呀…谁知？他就说无限期请假：心情好时就会来啦，我们通常也不会对方来不来，反正只要场不倒就好。”孟虎被陶乐善捉着询问火燎原的下落时，宽肩一耸，答得满不在乎。

下一次，她绝不让他有机会再放开她，她会反手握他，一定。

蓝冬青当她是难以启齿，全天下有哪对恋人不角的？

“小？”

“冬青哥，我要请假！”

“那就对了，阿火会逃，是因为他怕，怕小陶鄙视他，你觉得她那副张兮兮的模样有半鄙视或嫌恶吗？”

蓝冬青的回答和孟虎类似，只不过用字遣词没有孟虎那么鲁，但本意是一样的。

“…她要是没办法把阿火带回来，就宰了她。”

“没有。”尹夜不得不承认，陶乐善看起来本就像一个准备千里寻夫的孟姜女。

“对嘛，这样一定没问题的啦，男人最受不了女人撒，就算有再多的气都生不起来，安啦安啦。”司机开动车，沿途还不断和她聊着恋这档事，虽然几乎都是他一个人自问自答、说得很快乐，陶乐善只是低垂着，注视自己的掌心。

电话、手机、赌场，都找不到他的踪迹。手机关机，赌场不上工，过了一个礼拜，陶乐善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你见过阿火会因为哪一个人知了『那件事』而慌得手足无措吗？”蓝冬青反问他。

火燎原不见了。

“所以罗，我们等着看阿火牵着小陶一块回赌场堡作的画面吧。不知要不要顺便准备几袋拉炮和几瓶香槟？”嗯，可能需要哦。

“阿火没什么脾气，每次都只是表面上凶一凶，吓不了人，你让他自己去调适调适心情，他想通之后再回来又是一条好汉。”蓝冬青比尹夜和孟虎有人，安抚看起来很担忧的陶乐善。

正从电梯来的陶乐善突地打了个哆嗦，觉得耳朵好，但不了，她哪来的空闲这小事？奔大楼，上计程车，一看到是上回的好心计程车司机，她睛一亮，报上目的地：火燎原的住家

这是什么意思？让彼此冷静一段时间，让情自然而然中断吗？

“阿火不会事，我们几个当中谁没有工作的情绪时，都会自动放假，其他人只要顾好工作，等他休息够了，他就会回来了。”蓝冬青停顿一秒，浅笑地凝视她。“小陶，你和阿火吵架了？”如果是，那么阿火那天抛下一句“我最近都不会到场里来”时的一脸霾就说得通了。

如果没有孟虎那一拳，或许火燎原没有机会成为他们当中一员。

“…我先回家，晚上再打电诸跟他撒。”她接受陌生司机的提议，或许等到晚上之后，火燎原不那么气她，就能好好的、慢慢的听她说话，也许他会愿意将理由告诉她，让她更了解他。

“阿火又不是小孩了，还要我们他喝不喝、布有没有、会不会被坏人拐跑吗？”孟虎嗤笑。又不是他的亲亲老婆大人，他才不会跟前跟后那么多哩。

他在躲她。

她想让他明白，他杀过人那件事令她惊讶，但不害怕，因为她认识的火燎原并不是一个凶恶恐怖的人，他看似犷，心思却很细腻，调侃人，却不伤人，他绝对称得上是温柔。

“不准。”尹夜的拒绝才，陶乐善早已背起背包，跑得不见人影，只剩下跑远的脚步声嘲着他。“你们看看，又是一个被坏的女人。”尹夜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