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迈克沉着脸，没说什么，然后突然站起。

“对不起，我跟人有约，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你怎么会这么问？”

“真的不考虑？”他再问一次，不想死心，也不愿相信他竟然拒绝。

沙发床太小了，于是他和初雪约好，等她下班，去买张新的。

“谢谢。”他说，却不动那杯酒。

他站在偌大的卖场里，想着自己是真的改变了。

他笑了起来“可能真是这样。”

对方狐疑地看他，又瞄瞄放在他面前，始终未动过的那杯酒。

“那我就真不明白，你的拒绝实在没理。”他搔搔，百思不得其解。“当初是你自己来找我，你说犯罪也无所谓，你要…你不是一向喜刺激冒险的事情，怎么这次反常？喂。”他忍不住提声音“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啊？”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知你原来也卖红茶。”

保微微致意，整整衣冠，重新坐好。然后上扯住迈克的手“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次。”

“什么？”

“你不像耐不住压的人呀…喂，你最近不会刚好遇见了一个女孩吧？”

“别恼了，你不过想找个电脑天才，这专才，相信难不倒你。”

唉，他现在就开始有想念他了呢！虽然迈克总是替他找麻烦。他轻叹着，把香的白兰地红茶一饮而尽。

什么？迈克错愕一下，看着他起就走，可真是潇洒。

“我说，就这一张。”初雪指着一张鲜艳的沙发“好

“当然难不倒我…喂，该不是经过上次的事，你怕了吧？”

酒保嘴咧得更大“我就说嘛，你真的变了，是因为那个女孩吧？”

酒保见状笑了“喂，喝吧，这是加上白兰地的红茶。”

“昨天接完你的电话之后，我睡着了。”

“我现在是真的没有时间，不你这次的计画是什么，恕我无法参与。不过，我可以保证，我不参与，但也绝不会秘密阻碍你。”

以前的他，别说睡什么沙发床，他本不可能在卖场里买东西。

“当我没问。”

“呐，这次事我就不找你。”他谅似地拍拍他的肩“你就去理你自己的事吧。”再伸伸，个鬼脸。“祝你好运。”

“回去照照镜吧，你脸上那好像全世界都得罪你的愤世嫉俗的神情消失了，你变得平静、变得安然，这就是你拒绝他的理由。欸，不用否认，我又不是不知他是什么人，用膝盖想也晓得他找你是什么事。这换了平常的人，早一答应下来，哪还会拒绝得叫他吃惊，你会拒绝，就表示你真的改变了。”

＊＊＊＊＊＊＊＊＊

“再见。”酒保几乎无声地说。他有预，可能很难有机会再见到他了。

“嗄？”

“啥？”他停顿一下，不可思议追问“你睡着了？你就为了这个拒绝我？喂，你是不是压力过大？”现代人的文明病，可怕极了。

迈克不说话。

迈克扬着似笑非笑的脸，对方低咒一声。

“我是知有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侵国官方网站，也相信你可以。不过，对不起，我真的不时间和你去国。”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下初雪不。

对方接着：“你知，其实你不必被关的，是你自己持要有个人来承担一切。其实我觉得你想太多，反而碍手碍脚。想想我们坏事如果还讲良心，那才真教人啼笑皆非，对不起老祖宗。”

“我变了？”

迈克听着震耳聋的乐声，看着彻夜狂的人们，突然说：

迈克一气，尽量把话说得婉转。

“如果我说是呢？”迈克看着面前的酒，停顿一下才回答。

“事情过去就算了，我不想再谈。”迈克简捷说“我也认同你的话。”想太多？他只是想要被关，想让老丢脸。

“就这一张，好不好？喂，好不好？”

“我知你不会，可是我没想到你会拒绝。”他抿一下“这真是一个很有趣的计画，我确定它是前所未有、超完的犯罪计画。不！也许警方本不会察觉这件事，你确定不听听看？也许你会改变主意。”

他朝空翻一个白，脆脆一摊手“完了。”

“那个女孩刚好很天真或者很世故…”他形容不来，简单个手势。“总之就是很引你，让你心动，呃，莫名其妙、不知不觉为了她改变自己？”

“怎么？你拒绝他啊？”酒保走过来，把一只造形特殊的杯放在桌上。“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