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兄…”如来不顾一切地推开一众武侩，着急地跑到北冥浩天前，见他发呆地挡住路，心中就有一把无名火烧了起来。“达，走开！”

“降伏妖！”斯达斩钉截铁地回答一句，依然挥拳便打。

听到他的质问，北冥浩天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没有回答他，反而扭向如来说：“我的小如来，他再追打下去，我就要还手了，若手太重，可别怪我。”毕竟，被动地挨打并不是他的作风。

没有心情理会他，如来凑到北冥浩天旁，伸右手摸向他的额问。“师兄，痛吗？有没有事？”修长的指，在北冥浩天耸的前额上不住摸来摸去，雪白的脸上既是关心又是痛心。

看见他线条优的角隐约发红，北冥浩天心中更加得意了，一手拉著他的右手环著自己的腰，一手指著额，笑着说。“小傻瓜！师兄真的没有事。几年前，我看武侠片学会了铁功，你看！不止没有受伤，连红也没有。”

他并不是在说笑，心中登时一凛。

斯达却不听从他，中念起密宗真言。“嗡…嘛呢…咀…咩…哗！”拳前顿时发炎红焰火，将他的双拳牢牢包裹起来。

“没事，我的小如来。”北冥浩天向他从容一笑，力贯钧的木打在他上，不但没有令他破血，竟然还响起金铁击的铿锵声，一支木造的两时长在眨之间断成十数截。

罢才达打在北冥浩天上的一，就和打在他上没有分别，叫他由心疼痛来。

“啊！”突如其来的一推令如来向旁边跌去，来不及反应过来，便看见斯达攥著挚打向北冥浩天，连忙叫。“斯达，你什么？快停手！”

如来一时间忘了自己正众目睽睽之下，瞠地跺跺脚尖，举起左手槌打北冥浩天的膛。

“不痛，不痛。”北冥浩天笑着将他的手拉下来，握在掌心。

忽然，他想起十年前，在达赖喇嘛的书房中发生的事。

见他来势汹汹，北冥浩天压下眉，立即将如来推到一旁。

他在人前向来自持份，保持贵端严，那些武僧何曾见过他这憨的小儿神态，不约而同地呆在当场，一个年纪较大，满脸胡的武侩越看北冥浩天就越觉得熟，忽然，他大叫起来。“北冥浩天？你是北冥浩天！十年前被逐密宗的北冥浩天！”

师兄！”

铁下了心，斯达对如来的喝令充耳不闻，一直追打不断退避的北冥浩天，却越打越颤战心惊，无论他的拳多快，多重，一打到北冥浩天前半寸，便会被一奇异的力量带得错开，莫说是他的拳，就是他拳上的火星，始终连北冥浩天的一片衣角也沾不到。

达在如来边侍候多年，第一次听到他用这语气说话，登时吓了一，神慌张地连退十多步，一边退，还一边叫。“对不起！活佛，对不起！”

“师兄！”如来大叫，从地上猛然而起。

心中惊骇疑惑，他忍不住质问起来。“北冥浩天，你到底是什么？是卖灵魂给妖的人？还是，本就是妖？”

见他连密宗火炎拳这真功夫也使了来，如来脸一变，竖起弯眉，厉声喝令。“斯达，你太放肆了，退下！”

瞪大，看着手中只余三寸长的断，达刹时呆若木。

“呀？”说时迟，那时快，达来不及停手，一已经当打中了北冥浩天。

看北冥浩天堪堪避过一拳，另一拳上又在他的脸颊过，如来的心也吊到半空中，急得脸颊刷白。“他哪是什么妖怪！他是我的师兄！斯达，你糊涂了！快住手！”

叫斯达的武侩却笑不来，如铜铃地瞪著他，脸上变了几次颜，之后，大喝一声，沉腰坐，提起拳便向北冥浩天扑去。

发呆中的达只是迟钝地抬起，怔忡地看着他，并未走开，如来不耐烦地再次叫了一声。“走开！”

说话时，北冥浩天英俊的眉之间，带著淡淡的不耐神，如来一看，上就知

“我在担心你！你别只顾著说笑！”坏师兄！枉他这么担心他

“都打断了，你怎会不痛？”如来自然不信，掂脚尖，将脸凑得更近，一双睁得大大地在他的上左右扫视。

北冥浩天以角向他一扫，笑着说。“现在才认我？斯达，你太迟钝了。”

只是眨间，所有武僧，就连师尊也被师兄的力量压抑得无法动弹，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