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很是不舒服地在椅里扭动着。“我现在很想找一条足够听话的狗，玩一次一星期七天，24小时不间断的调教，让他始终保持一条狗的样，完全忘了他是个人，让他像狗一样叫，走路，像狗一样吃饭，里始终着一条尾，像狗一样翘起撒，让他了我家的门。

他觉得加百列过于掺和自己的生活了，这让他到不舒服。加百列心思何其通透：“我和卫歌认识比你早，不过那小从来没正看过我，估计本记不得我是谁，多以为是齐总裁的小情儿吧。”

地差不多，也是观看卡座围绕着中间的舞台，但是比凌瑞东印象里的那次表演的场地要大多了，加百列很生气地哼了一声：“当然了，上次那个是私密表演，只有资会员能带新人去，这次，哼…是收钱的。”

“是啊。”凌瑞东翘着，双手十指叉放在小腹，这姿势让他看上去非常傲“想要找个合适的太难了，我不喜那些只知发的野狗，也不想约炮，要我的狗，就得把一切都给我，任我玩。”凌瑞东不疾不徐地说着。

加百列不屑地撇嘴：“表演的人里，要么主是收费的要么是收费的，当然要收场费，我跟你说，门票可不便宜哦…你可得给我好好看好了。”“你非要让我来，到底是看什么，看卫歌？你跟他很熟？”凌瑞东皱眉。

“sm，卫凯的弟弟卫歌在这里表演调教。”凌瑞东直截了当地说。徐渭神闪烁，嘴里哈哈笑着：“什么？卫凯的弟弟也玩sm？他也是？”“不是，卫歌好像是主。”凌瑞东笑着说“没想到卫凯那么，他弟弟却是主。”

“小声，叫什么呢。”凌瑞东冷着脸呵斥徐渭，然后才和缓脸说“不玩我还来看什么表演，只是没有遇到满意的罢了。”徐渭生地一副不好意思的样：“你还是要求那么啊。”

“瑞东，这里，看的是什么表演？”徐渭早年也是在各场胡混的人，这里的布置虽然档，但是那上的靡气息却是盖不住的，尤其台下坐着的观众更是有不少直接暴了他们的关系。

“那你不玩sm了？”徐渭努力想装作正常聊天的样。但是他自己都注意不到，他的声音提了，而且这个从队来的家伙嗓门很大，让旁边的加百列都奇怪地看着他。

“说起来好久没见过卫凯了，你们俩不玩了？”徐渭趁着这个机会，状似无意地提这个问题。凌瑞东很轻松地笑了笑：“遇到事儿，没聊开，最后散了。”

他这么一说凌瑞东就明白了，凌瑞东听说过卫家背后的人脉是谁，经过这一洗刷，卫家押对了宝，卫家兄弟的父亲这两年赶上政策和人脉支持，生意越越大，和德意志有生意往来也是正常的，估计加百列就是那时候见到了卫歌。

只是他是德意志的秘密人，而卫歌却是卫家的小少爷，两人没有接的机会和必要。

“收钱？”凌瑞东也哑然，他接的sm圈还是比较大上的，大分都是自愿在一起的主，除了独断专行那次，他还是第一次接这真正收费的sm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