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但我不敢叫，因为两人都怒瞪着我，惨叫声又乖乖吞回到肚里，即便如此，话题还是被推到奇怪的上了。“真敢说啊…你个变态！老想着在有人的地方使坏。”略为释怀的阿雪。

“有人的地方？你们？”正打算一步教训我的楚楚，迅速标记上阿雪话里奇怪的关键词，满溢的怒气转瞬即消，她艰难地转望向阿雪，怯怯地小声问。

“不是说学音乐的孩不会变坏吗？一定是我遇见她时的姿势不对…”我摀着脸喃喃自语，不敢去看阿雪和楚楚，死定了！

而小静也的确变得沉稳。所以奇怪的是莉莎，不是音乐！有问题的一定是莉莎，不是姿势！小静像上了发条似的专注弹琴，小思则坐在凳上，双手撑坐在凳上轻声和着，开心听着熟悉的琴声，本没发现这边已经超18的世界了。

看到我轻浮的样，脾气一下就来了，既已认了几人的关系，便大方的把楚楚当自己人偏坦着，但只想着帮她气，却也一不小心，就把两个人的隐私待得清清楚楚…

“我刚…有说什么吗？”见楚楚一脸的震惊，阿雪才意识到说错话了，气势立即消散。护短变揭短，她满怀歉意地回望楚楚。

“唉…冤孽呀！”楚楚扶额，摇叹息。聊着聊着，阿雪和楚楚关系越发熟络，屋内气氛也是极其闹。客厅三个女孩围着钢琴玩呀闹的，我们也放开喝着酒闲话家常。几杯黄汤下肚，阿雪问起了两人的第一次，我也没在意随便说了。

“申识杰！你不错呀，放风才多久？油条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行啊？”楚楚听我把私事当众说来，尤其是阿雪憋着笑，有意无意地看着她时，羞红了一张脸，不知如何是好？忽然牙一咬转就扯着我骂。

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有人的地方？飞机上算吗？游乐场呢？”还来不及安楚楚，又听到正对面的说话声，我绝望的想一撞在墙上。不知何时溜过来的莉莎，正面对三人侧坐着，单手撑着脸甜笑，满脸期待的等众人夸奖她似的。

“阿雪，我今晚，能跟小思妹妹一起睡吗？嘻…”“一起睡？”阿雪一愣，像没听懂莉莎说的。莉莎这读不懂气氛的功力已臻化境，完全不想搞清楚状况，只想着自己觉得有趣的事。

“明明人家是第一个…”首先发话的，是语气悲愤不满的楚楚。透过指朝她望去，已经靠坐在椅上，抱着嘟哝抱怨。

“哪有？不是你主动的吗？那时你是这样…”说完，还不知死活地凑近她，想模仿她当时的举动，表示自己没有记错。我有几分忘形，放松的思绪彻底被酒渗透，所谓乐极生悲，大抵不过如此吧。阿雪和楚楚两人，默契地朝我前一站，一左一右，狠狠地掐住我的耳朵，用力拉扯。

据阿雪说，小静事前，也是个好奇心极重的孩。长相看似乖巧柔和，但见到奇怪的东西都想摸一摸，惹祸程度基本上并不比小思差。所以阿雪决定让小静学音乐，为的就是陶冶情。

“…我也隐隐有觉到，只是没想到…”阿雪虽是满脸苦涩，但也只是无奈地望着莉莎。听她这么一说，敢情之前的纠结和抗拒，其实是三人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