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是熟悉而充满回忆的画面，他却是悚然发寒。这个幻境在重现他心底的记忆，而他迄今为止，最不愿想起的就是…

在一很大的园内，以前经过的时候都能看到有护卫把守，丹田里的储备真气不允许自己再一次，霜棠计划着可能遇见的危险，小心从角门绕去。一路上倒是没看到尸。

霜棠在半空望见整个内门地界有大半毁于一旦，里边却一个人都无，正想飞落檐角探听动静，不防楼结界显形，是将他弹开，霜棠仔细观察一番，最后还是决定从正门直接。大老爷们，就要走正门。

“这就是你的么？”楼阁上方的第二重天，赫然是一片修罗场，在这个空旷又幽暗的天里，一座大的台静静漂浮在虚空。近看之下，那台大得奇，宽的一侧有丈的灯座熊熊燃着幽火，居中石阶浮空而上，通向一扇古朴大的石门。

不所料，大门果然没有结界，他甫一踏其中前便开阔起来，原来楼中另有天，全然不像外边看起来那么小。一般天都有阵法，霜棠小心走了几步。

霜棠在那些土石上发现还未消散的灵力，四周平静得可怕，也显得那楼中响声震耳，霜棠没曾想过到了近前也没看到侍卫或者尸，毫不犹豫地御剑迫近那楼阁。整个古雅的楼阁孤独地矗立在空地中心，猛然一看，还以为是某风景名胜。

迟，真气只运行一个周天他便行打断，拿着元晗剑朝承天阁溜过去。承天阁位于内门地界以北。

果然见见景有变，握短刀提防，没曾想景居然变成了教室的模样。霜棠站在教室中心，冷看着在里边闹哄哄的同学。

只是越往里边走，周围房屋建筑损坏得越是严重，直到后来竟然再也没有一完好的建筑。承坤门的建筑及目所见，一连片的游廊殿阁塌成废墟，断梁残支棱在琉璃砖瓦里，路被掩埋，地上留着仿佛人用刀砍斧劈留下的大裂，凑在边上看里边不见底。

而掌门玄真这边，却只剩他一人。脸上永远挂着一副嫌麻烦事不关己的表情，玄真嫌弃地将手里的断剑扔过一边。这等货本不可能与元晗剑相比，他拿着不称手。

他在残砖断瓦之间跋涉，倾颓的建筑构成一迷屏障，不远隐约有响传来，听声音似乎是被闷在什么地方，霜棠一次恨自己太矮，仰着脖朝那个方向张望，却只能看到碎瓦堆成的小山坡后的琉璃屋脊。

他拍净手上的碎石，循着声音笔直前行，翻过一颗百年树，前明晃晃地映一大片泥土裂支棱的地表，就像被耙略犁过，地上找不一平整的土地，土石刺向天空，牢牢拱卫着居中的楼阁。

台四方皆有护栏，此时里边横七竖八躺着内门叛变弟的尸，鲜血汇聚成小溪，蜿蜒渗透地上的纹路里。石阶之前七位长老已去其五，其中便包括混里边充当线的玄火与玄海，尚有两人还在。

倒塌的树将视线遮住，生怕被人发现，霜棠不敢御剑，将元晗收坤袋里，割掉碍事的广袖衣摆，低着手脚并用地爬过废墟继续向北方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