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想过哪怕用手指去试，至于添到也只是兴之所至…他想看到她的反应。想看到，她在所有、任何情况下的反应，他为之着迷，就像每一次对着鼓面下槌，并期待听到那件乐由内而外震颤发的回声一样。

他抬看她。后者闭着睛，脸上是刚才那被他了的表情，微微张着嘴，十足的神态，像某邀请，他似乎可以对她任何想的事，然后那双睛微微睁开了，睫垂下，散焦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不确定是因为自己的还是他的添舐，她舒服得脱力，向后下去，堪堪肘撑在他两侧，脊背压着他仍然胀的官，他终于松开一，模糊地问了一句什么，她仔细去听，然后再次无言以对。

“啊、添到里面了…”柔面在内侧的，鲜明，让她得翻起白，被冷落的也在渗，不知落在他的哪里。“再添…再往里，啊、里面想要，想被添…”不能再一步了，她这里得要命。

“往里面…”她终于不耐了，伸手下来胡挲他的发。然后用两只手掰自己的，他没松，直到她大概是很用力，尖都能到那个小小的被横向扯开，除了摄人心魄的香以外尝不其他味，亦没有细想自己在什么，他顺着那力用力向内，让尖去。

＊＊＊昨天和她时，某些位就让他总是看到这个小小的开，用手指抚，就会像这样瑟缩又舒张，引起她里的颤抖，他搞不清这个反应究竟是想要还是不要。可说到底，这个开实在太小。

她的反应…总是自在得仿佛本能，又巧得好似设计，让他不住地想要一步发掘，更多地演奏，穷尽所有可能，看她还会带给他怎样的验。不，奖励。

听到她央求的声音变得急促，他也心急起来，忍不住收，用拇指顺着那隙抠挖去。“唔！”她哼了一声，孔受激缩，却没躲，甚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慢慢下坐。

“…怎么下面也有。”有什么被他添去，然后扭扯来，她看那一条格外黏腻的沾在他嘴边，看他张嘴给她看吃去的那分是如何粘在他的尖，他再问：“我嘴里有那么吗。”别讲了！

“哪里…”林染明知故问。的尖添上褶皱。“这里。”少年回答。褶皱于是变得，微微地缩起，又微微地舒张。

“哪里没有…”少年用扫过，那里已经被他清理净，也不剩什么味，他理所当然地向下，添她会的肤。“唔。”林染瑟缩一下。这里，再往下，就是…“这里要吗。”他顿了顿，像是在专注地看哪里，林染看不到。

那是还是不？他来不及问，尖在她来回，脑中也是一片混沌，难以直面自己正在的事。添，他在添她的…

林染撑起来，重新坐到他脸上，用下面把他堵住，嘴里不择言：“…还、还没有添净。”

坐在他脸上的女人很轻地张嘴吐息，气息隐约颤抖，他问：“什么觉？”她声音也是轻的，像是怕他停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