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忘了是我俩谁起的，反正我们约好了在2004年第一天再见面，我去他所在的县城过一夜，也说好了让他拿我一血。

时间敲定，我要解决的唯一难题便是怎么在当天合理夜不归宿。现在想想，当时我真是个大傻，嘛非选那天呢，连我那些狼惯了的同学们也会在当日老老实实回家吃团圆饭，我这被家里得去网吧呆俩小时都挨骂的货，哪有合理的理由在元旦彻夜不归？

不见心不烦，手机一关，世界就是清净的，我妈怎么找我怎么找，找不着她还能把地壳掀开不成？张征领我去他的值班室，那是当晚我们要住的地方，虽然不大。

“早呢。”＊＊＊那次分别后再见张征，是2004年的元旦，从此每年元旦都是我的特别纪念日。“破XX周年快乐”这句话，使我连年称霸新年当日的朋友圈。这个破得并不顺利。

短信发，不等我妈回复我就关掉手机，满心激动奔向张征。下车开机，我还没来得及给张征打电话，我妈的电话就过来了。

我不是个好学生，不学，更不是那擅长考试的选手，成绩不好，但心里很有数。三开学后经历几次模拟，自知凭本事考本科没啥希望，也就一切随缘，维持目前的成绩不再下就OK，课余时间全用在泡各论坛和跟张征打情骂俏上。

但足够温，阻隔外面的冰天雪地，床上那泛旧的纱帐在当时的我里都充满暧昧气息。我也不好说他是不是猴急，刚把我抱到床上坐稳便送上午后急雨似的吻，我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亦满怀期待，迎合得那叫一个主动。一层层被褪到膝。

傻不傻我也那么了，当年我就那么执拗，非要跟家里刚一下，想着在学校时候偷溜寝室，和同学在影吧看一宿黄片都没啥事，这天撒个谎也没啥问题。

他没去。可能我皱着眉的张样让张征以为我疼，他停下动作，把我拉起来，问我：“没吃饭呢吧？去吃东西，回来再？”我应允，珠直勾盯着他下黑，伸手在光溜溜腻腻的上了，抬说：“我想吃一。”

他把我膝盖一曲再一推，我仰到床上抬着，等着他悉悉索索脱声音结束，给我下腔带来此生第一次被男人侵。是足够的，却也得过分。

“不嫌脏吗？”“脏吗？”“不，接你的时候我刚从澡堂来，发都没。”我心想着那你还问我，弯腰低张嘴，把这人生第一嘴里，也不知咋就那么熟练。

我先斩后奏，买完车票，坐上汽车，才给我妈发个短信说在同学家过元旦，编排这是我们寝室七个人最后一次聚在一起，元旦一过其中两个就准备国再见不着了，还随说了个小区名字，自以为谎话编的圆。

吗？”

我没接，见到张征后便又关机。孩们呐，听我句劝，家长们大多不是傻，吃过见过肯定比咱们多，孩们的谎话编得再妙，他们也会凭本能就一看穿，大多数的骗过他们，只是他们认为无伤大雅，不愿搭理我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