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不省心的楚在，那楚就是他衔接现世的唯一枢纽。不然修行有情的柯海仙尊比无情的大成者更冷漠。真是如此？柯海的手上依然是那副漆的手，只是蜷着块灵力翻涌的巧石，他面沉，门前盘桓的机关随着他迈脚步的第一时间便即刻鸣叫着、尖锐刺耳的颤音兀自划破云霄。

师兄还未来寻她。一整个下午，她着那些话本来回看着，几次昏沉中惊醒，又缓缓眠，仍不见凤怡。苦恼之余，她轻轻将匣中的琉璃盏拿。杯内凝固着些酒渍。

此时已散落一地，这都是他柯海在闭关前设下的。柯海纵一跃，落在院中，发现一个弱的女正倚在树下乘凉，他眉皱得更，好看的绷成了一弧。

看到她角涂红的艳妆容，上扬的眉带了陌生的妖娆和讥讽，他如鲠在。

“弟不知。”吃痛般的惊呼让柯海稍稍回了神，却又只皱眉，拂袖而去，他驾轻就熟地御剑行至楚居住的地方，门前印贴着不少符纸。

“师兄，何时来看看我？”＊＊＊柯海仙尊又闭关了，他已然是星机阁百年难遇的奇才，却总兢兢业业刻苦修行。要不是仍有个徒弟，阁中弟都担忧他一旦踏那间房间，就不愿来了。

最后竟是生生红了角，语气中带了些哀戚。“你说说话。城梅。”他将埋在她前，嗅着他再熟悉不过的香气。“我却是舍不得你。”江城梅的声音依旧清丽动人，只是楚喜仰时。

江城梅又一眨，那影便消散在风起带动的落中。许是太太烈，刺的光晃得她仿若仍在那个脏的屋间。

星机阁中修学弟都蓦地一愣，察觉是柯海仙尊闭关之的异动，都纷纷睁大了互相望着。“楚人呢？”柯海灵力暴起，符咒翻飞，语气不咸不淡，却暗自放了威压，几名护院弟直接跪倒在地。

着生人勿近的剔透净白，修长又似竹的长指凛冽如刃。

“你想听这话？”江城梅还是笑，伸手抚着他的发，他闭上，静静受他掌心传递来为数不多的属于他的温柔。

“快走吧。我师兄午时会来找我的。”楚被江城梅搀起送门，犹豫再三，楚将袖中一迭黄符纸和令咒付与她。“避雷符。”他的声音晦涩难懂，蓝衣下的轻晃，走至院内树旁，回解释。

这双手曾带给她痛苦却又难以言喻的愉，推送给她无限如狼般的快。如今他们二人已无契约在，江城梅同他已境界相似，不再会因武力不敌而受威压苦恼，他们再也不用重蹈覆辙，那夜夜肮脏如牲一样不知劳累的苟合。

楚就同初遇般，带着些许狼狈和寂寞，化在星机阁每一个没有星辰的夜晚里，溶于那些暧昧肮脏的齿中。楚的吻依旧蛮狠，他噬咬着江城梅的角，手从后背的系带中往上攀附着她瘦窄的蝴蝶骨，他摸着每一寸令他相思难捱的肤。

她也不顾及净与否，咕噜噜将醇厚的茶倾了满满一杯。灵玉落，她贴着玉，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