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自重。”她是在看吧。“呵。你们杜家的人，脾气倒还都像的。”说着顾琳琅收手起，她拿起桌上的一封信件丢在了杜慕飞面前继续：“甚至，连忤逆朕的时候都一模一样，”

看着这张与那人五分像似的脸，中不免带上了几分柔情，杜慕飞不喜被人这么对待，便用力侧过了，尤其是顾琳琅望着自己时，中的特殊神情，简直让她后背都起了一层疙瘩。

“杜慕飞，欺君乃是死罪。”顾琳琅看着火蛇越来越大，随后她将残纸丢在了砚台上，火苗随着黑灰而逐渐消散开来。

“自开国以来，每任帝王都会提笔写下杜家忠国的史例，可到了朕这儿该怎么写？”顾琳琅自嘲一笑继续：“写杜家的‘忠将’们是如何如何违抗圣旨的吗！”无可反驳，杜慕飞俯低磕在地面上，没有一丝犹豫地：“臣甘愿受刑。”

＊＊＊顾琳琅不着痕迹地轻笑一声，手指在龙椅上轻轻叩击，她看着跪在殿下的女人，中飞快闪过一抹冷意：“此去江城灭杀教事成，慕飞这几年辛苦了。”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收，十指在地毯上留下了几印，声音却毫无波动地：“是臣无能，没有从教手中带回断忧剑，还请陛下责罚。”“责罚？”顾琳琅勾起嘴角，俯蹲在了杜慕飞面前，她抬手勾起杜慕飞的下。

“若是朕没记错的话，当年朕派你前往宁州联络阮家妹的时候，你曾跟朕提起过这个持剑的小姑娘。”当顾琳琅提起这个事的时候，杜慕飞的心慕然沉在了最底。

而是从杜慕飞手中将那两张纸用力了来，她单手夹住纸张悬在烛火之上。火苗顺着纸尖儿一燃起，在动着的橙黄火光映照下，女人的表情显得有些冷可怖。

“分内之事？”顾琳琅到有些好笑地站起。那龙袍也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摇曳，直到一双金靴停留下杜慕飞的前。“那朕问你，朕要的东西你带回来了吗？”此话一，杜慕飞的表情瞬间绷了起来。

杜慕飞没多想，径直俯跪在地上，双手抱拳施以一礼恭敬：“臣下归来复命，陛下万福金安。”

座之上的女人，穿金袍凤眸慵懒，用着一令人琢磨不定的神情看向自己。

“臣…罪该万死。”她着手中丁沫白的书信，指节握的泛白起来，杜慕飞不在乎自己将要受到什么罚，可一旦商迟陷了危险，那就代表着白孀等人也会被一同通缉，顾琳琅没有表态。

“这是？”杜慕飞缓缓伸手拿过面前的信封，用指尖夹了里面的纸张。上面的字迹颇为熟悉，杜慕飞一便认这是自师兄之手。白纸黑字写了整整两张，简单概述了这几年两人的经历。

“那时，你告诉朕说那把剑是假的。”说着顾琳琅俯，继续在杜慕飞的耳边：“你为何欺瞒于朕？是想保住那个小姑娘，还是不想让朕得到它？”

“回陛下，这不过是臣的分内之事。”杜慕飞见她并未打算让自己起，便依旧低着脑袋平稳地跪在地上。

但最后一段话却让她的脸骤然苍白了起来，断忧剑已毁，持剑人尚存。此人姓商名迟，年值桃李，乃君家余孤！怪不得陛下会将师兄派来协助自己，原来都是为了检视自己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