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绕回了宿华和阙鹤，我倍疑惑：“此话何解？”九娘的神情如菩萨怜悯：“仙，你最好早些懂。”

宗门长辈们因这件事对我愧疚诸多，又怜我没了师尊庇佑，骨受挫，至此对我有求必应，但那时我本无法接受经脉受阻这件事，背着易雀师叔行使用灵力，后果便是经脉堵的更加严重，受到更猛烈的反噬。

我见此起准备告退，九娘突然叫住了我：“仙。”她鬓发了些，却神定：“明日还能陪我说话吗？我想送仙一样礼。”

我观刘之栩脸苍白，又看九娘神期颐，：“好。”回了客房，我了个决，让任何人都无法窥探这件屋。

传音符还未消散完，我看着手中还剩三分之一不到的符纸，神使鬼差地问厝奚：“师兄，你觉得宿华和阙鹤，哪个是老虎？”厝奚：“哈？”

我痛极了，哭哭啼啼地去师尊闭关的山门外，靠着覆了一层寒霜的石门与他说话，问他什么时候能来，可是师尊关闭了五，并不能听见他徒儿的委屈与啜泣。

而我被这奇毒伤了双的经脉，易雀师叔费了诸多心力，才将毒至足腕以下，否则我现在早就成了不便于行的废人。

我犹豫着换了个说法：“或者，哪个是落狗？”厝奚声音冰凉：“你问这问题，宿华知吗？”传音符彻底化为粉齑，消散在指尖，屋外传来宿华扣门的声音：“师尊？”＊＊＊

“九娘！”刘之栩的声音自远而近。他一把推开门，冲了来，痛心不已：“你又在胡说些什么？”九娘将筷甩在他脸上，刘之栩躲闪不及，脸上被了红痕。“我见过！你与那个女人偷偷见面数次，她让你什么，你便什么！”

九娘站起，将背后的靠垫丢向他：“刘之栩！你还不人了？！一良心都没有了吗！”刘之栩到底顾虑到我在，一声不吭地抱了九娘，任由九娘在他怀中拳打脚踢。

我遇见宿华的那一年，刚得了折剑，又上就要结丹，正是年少得意，风光无限，只是还未来得及像师尊那般一人一剑闯十九州，名扬天下，便中了镜吞剧毒。师尊为救我九死一生，待我从昏迷中醒来，他已经闭关疗伤，我们甚至没能再见上一面。

但还有些不太明了的地方…我不好妄下定论。”又过了几息，厝奚的声音响起，似乎还带这些风声：“我在往尧州赶了，大概正午就能到。”

然后摸传音符给厝奚：“师兄，你那边怎样了？”过了一炷香时间，厝奚才传音回来：“有眉目了，那个畜生邪修，似乎在靠凡人的血掩藏自气息，怪不得追查不到踪迹。”我一气：“我这边也有猜测。

来，我与仙的两位弟不过是匆匆一面，但我想提醒仙一句…莫要养虎为患，有的男人装作可怜兮兮的落狗，但会时刻准备着反咬救他的人一。”

我忙阻止他：“别！你先别来！不要城，也不要和我会面，万一有事我传音符给你！”厝奚啧了一声：“我知了。”

我哭着哭着便睡着了，再睁醒来时，上披了件淡蓝的外袍。洗得有些发白的，属于外门弟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