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他会像梦里那样把她压在方向盘上狠狠地么？宋遇宁满脸都是掩不住的笑意，伸手来准备拉她，想了想又收回去：“走吧。”

“淼淼！”宋悦的声音突然从三楼传来“等我一下，我和你们一起去。”相隔咫尺的两人同时顿住，震惊地互相对视一，言淼才抬看向三楼。

但还没走远，言淼却突然顿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宋遇宁很快就瞧见一个没罩的个男人，因为一袋米，那男人什么脏话都骂来了。大广众之下实在不雅观。言淼嗤笑一声：“人渣就是人渣，过多少年都是人渣。”宋遇宁这才明白她并不是单纯讨厌一个素质低的人，好奇：“你认识？”

了和他继续这样纠缠下去么？忐忑地洗漱完，回房换了衣服，认真化了妆，言淼挎着包走下一楼，见衣冠楚楚的宋遇宁早就等在院里，她突然就觉心都漏了一拍。

等对时才发现还是漏了两样，于是宋悦继续守着推车排队，弟俩前去拿东西。抢货太激烈，已经有人大声吵了起来，宋遇宁拉着言淼绕开人群走。

若不是他们一家厚颜无耻地抬着尸去学校闹事把责任全赖在宋悦上，宋遇宁的父亲也不会因为避嫌而被派去负责本不属于他的案，不会因此牺牲，宋遇宁的母亲更不会发生车祸，宋遇宁不会小小年纪就失去父母，宋悦也不会一直陷在自责中，不会有那么严重的抑郁症，不会放弃当老师…

看到母亲被那些人围攻推攘，她拿着果刀从教室冲来保护母亲的场景，舅舅舅妈去世的场景…若不是那个男人长期家暴导致自己儿在学校楼自杀。

“当年去学校闹事那家，被我用刀抵住脖那个贱人。”拳猛然攥，宋遇宁迈开步就要往那边冲去，却被言淼一把拉住：“人太多了。别去。”将他攥拳的手握住，言淼柔声：“他们没罩，别过去了。而且，也没意义。”

宋悦说完便去忙着换衣服，明显就是持要一起去，这一刻，言淼终于清楚地觉到，心底有淡淡的失落。

他们这样算是…去约会吗？明明只是去超市囤疫情期间需要的资，可怎么一切都变了味了？

他们去的是晁源最大的超市，又是节后第一天营业，前来囤货的人比想象中还要多，哪怕大分都了罩，却还是让人看得心慌。照着早就列好的清单拿了东西，三人赶推着车去收银台排队结账。

怕宋悦想起伤心事，弟俩没提遇到那个男人的事，可回去的路上，两人也都一直心不在焉。很多平时不愿回想的事又开始在言淼前一幕幕地浮现，刚才那个男人带着一群人去学校闹事的场景。

还穿着睡衣的宋悦从窗探来看着他们：“或者你们先去发着车，我换衣服就来。”宋遇宁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褪去，顿了顿他还是仰起：“姑妈，外面太冷了。超市人又多，你还是在家休息吧，我和我去就行。”

目光在那个男人上停留了许久，宋遇宁才缓缓松了拳，反握住她的手：“是啊…不值得，走吧。”

“这几天闷在家里都快发霉了。我跟你们去走走，反正都必须去，两个和三个也没多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