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也不是谁承担了责任就能解决的。见外公已坐到沙发上，宋遇宁慢慢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言淼同样跪了下去。

“外公。”她没起，只是忽然间鼓足了勇气，抬眸看着他“我和章鱼，不是亲弟，在你们那个年代，表亲…是可以结婚的。”“在我里你们就是亲弟！”

“。”宋遇宁拼命拉她，她却岿然不动，而外公的那一掌，终是没落到她脸上。泪朦胧中，她看到面前那位年过古稀的老人整个都晃了晃，宋遇宁忙着去搀，却被他推开，随后独自佝偻着一步步走客厅。宋遇宁看向言淼，朝她摇了摇，可言淼同样对他摇。

外公愣愣地看了他们许久，问：“除了这个，你们…还过什么？”攥着衣角的手指不断收，言淼想说一句“没有”又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咙。外公了然，整个腔都在起伏。

看着外公在半空中颤抖的手，看着宋遇宁被打得低垂下去的脸，泪一下就从言淼中落。颤着走上前。

宁笑着转过，整个人也猛然一僵，好半晌后才颤声：“爷爷…”＊＊＊糕掉落在地发“哐”的一声，呆愣的言淼又被这声音吓得一颤，整个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外公伸颤抖的手指着她“你…你爸妈把他当亲儿，你不知？”言淼再次垂下，指尖攥得死。外公收回手，喃喃：“就因为在我那个年代见得太多，今天才没被你们气死。但你妈…”

“是我的错。”宋遇宁倏地挡在她前“是我迫的，她一直都不肯，她不愿意，是我她…”“啪！”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院。

没多余的力去想外公为什么会在这里，大脑在短暂的一片空白后，拼命思考的就是用何理由去掩饰这一切。说弟俩只是在玩闹？可正常的弟会玩到接吻这一步吗？他们还不是只简单地碰了一下，吻了那么久，她的手已勾上他的脖。

言淼明白，外公不敢让宋悦知这件事，宋悦受不了这刺激，但他会不会告诉言文彬，她无法确定。

她一把拉开宋遇宁，直了腰杆站到外公面前：“是我主动的，不关他的事，他还小，什么都不懂，是我引诱他，欺骗他…”

她知他想把责任全揽自己上，她又怎能容许他这样？要真说责任，作为年长十岁的，她的过错更大。

他的手也搂了她的腰，有哪一对弟会这样的？何况外公震惊到难以置信的神就已说明了一切。艰难地动了动，言淼想开，却发不任何声音，然后她便看到震怒的外公缓了好一会儿后，突然直直朝这边走来。

还没听到外公的话，宋遇宁的声音就已传来：“不是那天，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喜了。”客厅里又是死一般的沉寂，好一会儿才响起一长长的叹息：“先起来吧，你妈要回来了。去把外面收拾好。”

“爷爷…”宋遇宁担心他的，却也只能沙哑地挤这两个字。好半天后，他又问：“多久了？”言淼垂着不敢看他：“从…过年那天…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