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但没多说什么

“啊…对了。小孩名字叫李音，她nainai叫李月芳，十年前就死了。死因查不chu来，那地方太偏了。里tou的人都贼得很，啥也问不chu来。”

陈寻忍住想要掏烟的冲动，shen呼xi一口气，才说：“有照片吗？”张启杰立刻说：“有，要的话我立ma给您送过去。”

说着就拿手机拍了一张发过去，说：“您先将就着看看，是不是要找这人？”陈寻点开图片，画面上大概四五岁的小女孩，留着西瓜tou，穿着陈旧的红se厚棉袄坐在家门口，yan睛因为过大而显得有些呆傻。跟陈缘现在的模样有些相似。

他细细看了很久，能确定这是她。陈寻拿手指蹭了蹭屏幕上的小姑娘，李音…是个好名字，起码比他随口取的陈缘好听。

jin接着张启杰又传来一张照片，是窄窄的土路上，两边散落了些墓碑，他拍的是其中一个，石碑周围显然是被清理过的，应该是张启杰让人zuo的。

石碑上面的字因为年代久远，早已经模糊不清了。陈寻心下有了疑虑，但没对张启杰说，只寻思着自己chou空亲自再过去一趟。

早上八点，陈缘从睡梦中醒来。陈缘还没从tou脑里自发tiaochu来的话里走chu来，yan神失焦，膝盖上隐约传来痛gan。

她莫名抬起一gen手指往那块青紫痕迹上摁去。陈寻正好拉开门进来，就看见她伸着手指要往上摁的动作，他“嘶”了一声，上前来扣住她的手，斥dao：“动什么动，等会还要再上一遍药。”

“啧。”他看着那tui上luan七八糟的伤痕，不忍直视地别过yan睛，jin接着，他松松圈住的手腕被挣开。陈缘不是很适应这zhong关怀，表现得很抗拒。

陈寻拦住她，说：“别躺，咱们今天事情很多，现在赶jin起来，”陈缘没理解事很多的意思，所以在被端去洗手间洗漱的时候态度都很消极，chun角拉得平直。

陈寻哪会察觉不chu她的情绪，反而对她情绪外lou的模样gan到安心，于是从shen后拥住她，以指腹蹭了蹭那柔nen的下ba。陈缘刷牙的动作滞住，抬yan对上镜子里面的他的yan睛。

陈寻看见她空茫的yan瞳心尖微痛，许久，低声dao：“…对不起，陈缘。”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在陈缘耳边响起。

陈缘却低着tou吐了口牙膏沫沫，假装没听见。陈寻垂yan看她，问dao：“那时候为什么不说话？”

他指的是电话被接通的时候，她没有张嘴，无论是求救也好哭泣也好，她该有的反应一概没有。

话筒里传来的那声ba掌响，他想拿那个人的xing命来换。肩上的手指收jin，陈缘不适，扭了扭肩膀。陈寻不想勉qiang现在的她，但有些话必须要说清楚。

“没接到你的电话是我的错，所以张悠再也不会chu现在你面前了。这是我的态度，你明白了？我现在更需要你的态度。”

陈寻qiang调dao：“我很早就说过，你可以相信我，我以为我们早已达成共识。”陈缘定定看他几秒，蓦然笑了。“我只相信我自己。”陈寻蹙眉“陈缘…”

“我相信你，你没有保护好我，我相信我自己。然后他解开了我的脚拷。”陈缘一字一句陈述dao：“这是自救，我自己救了我自己。”陈寻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