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什么呢？梁婳的视线木然地落在面前这张她无比熟悉但又觉得很陌生的脸上，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每次被陈之墨碰，梁婳觉得自己的会变得很奇怪，从心，到异乎寻常的温，再到…黏的心。

或许是对之前的事情说一句抱歉，再或者只是帮她清理一下这一狼藉也好…但是什么都没有，陈之墨抬瞥她时，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

陈之墨不知为何，还在原地站了几秒，但也仅仅是几秒而已，最后他还是迈开步，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去。梁婳靠着洗手台，听见脚步声渐渐小了。外面的门好像也被带上，她一下丧失了所有力气。

“嗯…”梁婳好像还是很平静，只是声线有一丝不明显的颤抖“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机会卖我，我不会再和你去了。”陈之墨没说话，她说：“你走吧。”

她很想扳回一句，缓慢开，声音有些嘶哑“陈之墨，你以后不要碰我。”陈之墨敛眸，似乎并不在意“行啊。”

他手攥了下，撩着角轻笑“你穿那衣服爬上我的床，不就是想我这样对你？”梁婳静静地看着他，她的脸已经变得煞白。

话音刚落，梁婳扬起手就了他一掌。洗手间太静“啪”的一声格外响亮。梁婳打得自己手都麻了。陈之墨被打得偏过了脸。

他对一切看得无比通透，所以才更厌恶受她诱惑，被她刺激到失控的自己，但他什么都不能说。

“我没你，你应该失望的吧。”他好像还觉得不够，又加了一句“稍微碰你一下，你下面那张嘴就。”＊＊＊

“这是为昨晚，”梁婳语气还是平静的“你是我父亲的养，如果不是我父亲愿意养你，你不会有今天，拿恩人的女儿易，你不。”

透，她不能相信他完这一切之后就要这么离开，她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或许是一个事后温情的吻。

“跟着何总你不会亏，他的关系可以照拂梁叔一些生意，比起警察的霍时祎多了。”一冷意从心往四肢百骸迅速窜，将原本连于情里的冷却，梁婳靠着洗手台，她也不知自己此刻是什么表情，她问：“你没别的话说？”陈之墨反问：“你想听什么？”

她是真的下了重手，还疼。梁婳继续：“今天把话说清楚吧，陈之墨，你知我喜你，你今天，现在，必须给我一个答案。”其实她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但是她觉得，她得听他说来。果然，陈之墨缓缓开，吐一句：“我很遗憾。”他不说抱歉，只说遗憾。

“一边对我这事，一边把我推给别的男人，陈之墨，你觉得你的所作所为合理吗？”当然不合理，陈之墨不语。

她有时也想，自己会不会就是一个的女人，她会因此而觉得羞耻，但她不断告诉自己，因为对象是陈之墨她才会这样的。因为喜，才会。因为是他，才会渴望。可当陈之墨说这样的话，她才明白他是怎么看她的，他觉得她就是个轻浮的妇。

陈之墨听到这一句就笑了。恩人…他一言不发，抬起手，拇指轻了下自己被打的那半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