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藤校录取了。所以可上可不上。”秦朗星解释了一句，还在题的少年们霎时间都往门外看去，像一群看到了面包的锦鲤。“学有厉害啊。”“藤校也太了。哪个啊？”

韩似乎也想参加他们这一队，只不过没有被允许，参加了另一队罢了，在天才云集的学校里，不会只有一队参加比赛。预赛题目比考数学题难一，但对秦朗星来说，也并非什么太大的问题。

“嗯…预赛过了再联赛和决赛，如果顺利就可以去国家集训队。”秦朗星把饭盒一个个迭起来。

语气里听不什么起伏：“到时候再说好了。”压力下的秦朗星饭量只减不增，勉维持着最低的标准，林苑拙以减的名义把自己的饭量压缩压缩再压缩。

年轻的指导老师带着同样年轻的少年们行封闭式训练，两位助教是隔大学数学与应用数学方向的研究生，偶尔也会有同专业的博士生过来，以他们为研究对象完成自己的论文。林苑拙也会过来，大分时候在隔教室练语题，等着秦朗星一起回家。“朗星，那位是？”老师推了推镜，顺着秦朗星的视线往教室外看。

恰好压缩到超过秦朗星最低标准的三分之一。两个人互换饭盒，确保不剩下太多的菜回家。竞赛把秦朗星的注意力都分走了。

看到在走廊里低声练语的短发女孩。秦朗星匆匆收回目光，视线落到题目上，耳都染了一层红：“是我隔家。”“她也不上自习？”

“我吃完了。”秦朗星嚼完最后一西蓝，站起把东西收拾好，他想了想还是和林苑拙坦白：“我报了六月份数学竞赛的预赛，和二的学长一起。”林苑拙也怔了一下：“要去冲IMO吗？”

他们一群人在柳絮飘了又落，开了一朵两朵一簇两簇三四五六簇的夏接里啃完了线代数和微积分。课后的活动室里围了一群奋笔疾书的少年，一页一页的演算纸把时间堆积起来。

自己那样。

“M理工。”秦朗星低下去，继续算题，这一下像是炸了锅，连助教都往外看了两：MTIC也太狠了。“卧槽，学！”“我能去摸摸学霸的手吗？”

觉脑成一团：她偶尔晃两下的短发一直在秦朗星心里晃，让他莫名想把这群凑闹的同学的睛都捂上。

大家越说越带劲，大有要冲去要签名的趋势，秦朗星觉得嗡嗡响，幻嗅又现了，他握着笔。

缠绕着他的只有在完题的夜到没来由的压抑和家里只剩他一个人的孤独，他习惯独立地生活，但孤独是没办法习惯的，特别是别人家都很闹。

而自己家只有警卫员和保姆的时候，他在焦虑与孤独里和一群学长参加了预赛，这群人成为了他之后最难得的朋友。用题目和汗铸成的友谊似乎的确要更固一，也没有人会因为他年龄小而歧视他。

哪里有那么稀奇，他的学又不是猴，看什么看啊，那天秦朗星题比平时更快，完拿起书包往外走，走到林苑拙边时侧挡住了好奇的目光。“学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