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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了…今天晚上是危险期…”
可是现在的他看起来是那么健康!
“你是真的恨不得我死是不是?”雷邵鹄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进出话:“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你怎么还能走’?”
晓婉赶紧缓和气氛:“不是,岑静的意思是看到你精神不错她很惊讶,又很高兴,她是又惊又喜!”
惊喜?好吧,他勉强接受这个解释。说实话,他看见她来看他,倒真有几分惊喜。
四人同坐在一张病床上,开始交流情报。
“记大过?”雷邵鹄说“离退学只差一步了。”该学校的处分依程度由低到高分别是:警告、严重警告、记过、记大过、留校查看、开除六等。
“你的处分比我还多一项吧,你被学生会彻底除名了。”彭一帆说。
“我第一次听到你居然还有心去竞选学生会主席呢。”可惜再也没机会了,晓婉心想。
“没关系。反正我去参加竞选只是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现在一样证明了。在格斗方面,哈哈!”
“其实你们把我俩供出来也没关系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样你们的处分也会轻一些。”
“是吗?会轻一些吗?”岑静问道。
“肯定会。”晓婉分析给她听:“第一,他们打架的本意也是为了救助他人,是在做好事;第二,有错的是对方,他们没有蓄意挑衅,实在是迫不得已;第三,将我们供出来,多少能帮他们分担一些老师们的怒火;第四,老师们会念在他们老实交待态度诚恳的份上从宽发落。我想,大概顶多给我们每人一个‘严重警告’的处分。”
“哦…”众人听了若有所思地点头。
“那还等什么!”岑静站起来“我这就去自首,说你们没错!”说着她就要出病房。
“天哪,笨蛋!”大家赶紧手忙脚乱地拉住她“你现在还去自首干什么啊!处分都已经在全校师生面前宣读了,怎么收回来啊!你现在再去不过是再添两个可怜受过的人罢了!还有,校长可能会因为气愤我们撒谎让我们罪加一等!”
雷邵鹄更是因为拉扯动作过大不小心扯动了还扎在手臂上的针“哎哟…”他痛得想骂三字经。待会护士过来,他一定得让她瞧瞧这针是不是已经错位了。
岑静听见了他的痛呼,连忙坐下察看:“你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伤口了?”她伸手欲拨开他的头发探视他那层层纱布包裹下的伤口。
“没事啦!”他别扭地将头移开。她能主动靠近他他很高兴,不过最好是挑个周围没有这么多电灯泡的时候。
“你躲什么?给我看一下你的伤口又不会死!”
“你爱看就看!我先说明,为了这外伤我可是几天没洗头,你要不怕摸了一手油恶心的话你就尽痹拼!”他夸张地将头凑近。
“哦,我还是目测好了。”岑静干笑着缩回手“看起来你恢复得不错。”精神真好。
“看来我们都忘了这回来医院的目的。”彭一帆笑。大家本来是来医院探望雷邵鹄的,结果聊了这么久还没有问到他的伤。“你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本来就没什么事。”他回答“根本就没有住院的必要,是我妈太大惊小敝非让我在医院里多吊几瓶点滴把失去的血补回来,这院住得我心虚死了。”看看旁边几张床的病人个个脸色青绿嘴唇发紫,平日里坐都坐不直还得家人寸步不离地随身照料;而他却能自己提个点滴瓶行动自如地上厕所、打游戏机、到餐厅买饭吃…总之他是待得惭愧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