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刻在脑里。也许是洗衣的香，足够特别，是令人心安的气味。路堃侧过，看着一曼妙的影款款过去，两条幼白的依旧暴着。

与墨绿裙对比烈，周围有客人纷纷侧目。闻景的跟鞋“哒哒”的踏在地上，声音如咒一般连脑都回着。

季然看一郝静，又对着安莱笑笑。恒公律所是季然大学毕业时和两个关系好的学长合伙开的，其中他资最少，重要的决定还是学长。

他穿着黑正装，姿笔，连鞋都纤尘不染，看起来极尽风度翩翩、丰神俊逸。再低掠一自己蓝绿的衩和臂膀上隆起的肌，路堃又赶忙抬起目光。

珠滴落，砸在桌上，好像是砸在闻景心上，她看了一又匆匆别过。

闻景一行人一来，路堃就觉到了，她上那若有似无的香味，划破烧烤店内的乌烟瘴气，第一次闻时。

然后把烟扔到泥地上，踩灭，本来燃着一星光亮的烟，没发一声响，就被覆盖在了人字拖下。＊＊＊

他一烟，又向地上弹了弹烟灰，抿着嘴一言不发。二和老四各端着瓶啤酒没天没地的着，李湘月在一旁卯足劲吃，周围尽是吆喝声。路堃看着快走两步追到闻景侧的男人。

安莱找话题：“学长，最近律所生意怎么样？”季然拿杯抿了白开：“这两个季度不太好，所里失两个律师，都去单了。诚德还一直在跟我们抢案。”

这边季然带着三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离门有段距离，闻景在前面先选了最左侧坐下，刚好能看见路堃的侧脸。闻景低拆餐的，又取过来倒在里面涮。中途季然想接手帮她，她只笑了下拒绝。季然没说什么，转去要郝静和安莱的餐。安莱摘下斜挎包，放在多余的扎上，乌溜溜的睛看看闻景，又看看对面的季然，神情八卦。闻景警告的睇了她一下。餐的时候，季然也是边看菜单，边询问闻景和安莱的意向，一旁的郝静脸难看。

今天气温，烧烤店内不通风，只有的三四个风扇在速旋转，然而收效甚微。闻景吃的很慢，还是吃一汗，觉雪纺衫粘在了后背上，罩的钢圈勒住下围，闷的透不过气来。

安莱见气氛不对，又在其中打着圆场。把餐单给老板后，饭桌上安静下来，有停滞的沉默。

“我今天和郝律师来就是要谈谈这事。”郝静听到自己被提起，蹙着眉愣住，又若无其事的看开手机。

“是啊…现在各行各业都不太景气，我爸的公司业绩也是低迷很久了。”季然松了松领带，又说：“现在律所在重新培养王牌律师，跑业务的也给他们提了月任务标准。”闻景不太喜在私下里聊公司的事情，从到尾只是在听着。并没有话。

“民诉有袁律，刑诉有郝律，都是业务能力相当的，我们几个也商量过了。今年下半年就主推他俩。”

安莱有尴尬，不知为什么季然要讲开未来的工作安排。烧烤上桌，打断四个人各怀鬼胎的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