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听说他家里只有母亲，如果能靠育跑一个前程，其实也是不错的。”“只可惜，嗐。”两人就在这里打住了。林简抱着练习册走回教室。一边走一边回忆。

如果已经有了凭据应该已经直接分了赵厉，何必把自己叫来咄咄人，此时，林简仿佛站在了和赵厉同一个战线。

微晃动，莹白的耳垂泛着粉红。叶居贤心底不想教务主任继续纠缠下去，因为纠缠下去的下一步便是林简。

“他在我的课上还算老实，就是经常不作业。给我的解释是田径队的训练任务太重。”“育生都是这样的，很少有认真学习文化课的。”

心里被刺了一下，林简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也是独自一人把自己带大。以一份普通的工作满足她不落于人后的质生活。母亲沉默，勤快，即便在恶劣的环境中也会给孩最好的。

主任补了一句：“比如看小抄，你看到赵厉拿过小抄吗？”林简收回视线，半低着，看向放在上十指握得双手。只一瞬间，重又抬：“没有。”声音比上一个回答更为定。

那两天考试，除了赵厉一松垮的校服，其实更让她印象刻的是他脚上的鞋。一双洁白的，边沿已经被洗得起的帆布鞋。

这近乎原始的兽类本能，往往能迸发人的力量。林简刚回到教室，同学就告诉她，教务主任让她去年级会议室。忐忑地推开会议室的门，看到房间内坐着的几个人，林简知自己猜得没错了。

“我想过了。确实没有。”林简这句话结束之后，房间安静得可以听到夏日午后远的风声。前方的桌被人扣起手指重重敲了敲，声音直接传到了林简的心。“林简，加上这次的分，赵厉会被勒令退学。如果有人包庇他，少不了重罚。”

窗外一声夏日闷雷，方才刚门时还一室转变暗。教务主任没等到林简的回答，最边上的叶居贤先说话了：“林简，别张。学校只是要查清楚当时的情况。我们很信任你，当时有什么情况如实说就好。”

＊＊＊和叶居贤所想的相反，这场风波愈演愈烈。林简还不知自己即将站在审判台上被拷问，她去办公室拿批改完的练习册，办公室两个老师在闲聊。听到赵厉这个名字，林简绷了神经。

刚坐下，正对着自己的教务主任问：“林简，你和赵厉在考场坐同一桌，对吗？”暗暗咽了下，林简回：“是的。”“你发现赵厉考试的时候作弊吗？”林简不说话，睛仍看着前方。

“林简，坐下来吧。”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政治女老师，语气温和。林简坐在了房间正中央的一把木制椅上。

正前方是几张长方形桌并成一排，桌后一共坐着四个人。说话的政治老师坐在最左边，中间是教务主任和另一个校长模样的人。最右边是叶居贤。

主任愣了一下，仍不死心：“林简，我们不是凭空没有任何依据就叫你过来的。”顿了顿，加重语气：“所以你好好回忆当时的情况，想清楚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