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诺伊斯皱起眉，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持绝对的正义，与维护自己的太平生活之间，大分人会怎么选？如果让人们得知，他们的好生活，是由献祭女得来的，唯一的结果就是让献祭女这件事成为一件可以在光下理所当然行的事，成为人们中的‘正义’，无论这件事本有多血腥。

到时候，被无辜献祭的人只怕会有增无减。”“不会的…这样的事…”神官说到一半便再也无法继续，冷汗从额角落下来，他发现他没办法说服自己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发生。

他跟迪丽雅搭档期间不知被她救过多少次，迪丽雅甚至为了救她付了生命，穆琳也救过他的命，若全凭他一个人，他不可能活到今天。

可是守护天下本来就是神官的职责，只要我们再多努力一，一定可以凭自己的力量去创造理想中的世界的，不要再去残害无辜了。”

“就算是这样…也不该踩在无辜者的血之上…”他声音犹豫起来。作为既得利益者，由他来说这样的话实在是欠了些底气，语气也不自觉从责难化，带上了几分乞求“老师，收手吧。我知您是为了守护这世间太平才会这样的事。

“诺伊斯，你愿意为了保护弱者去牺牲自己，那是你的选择，那别人呢？有多少人会为了区区几个女人，愿意回到十多年前那朝不保夕提心吊胆的生活？如果这件事的内幕传扬去，人们真的会像你以为的那样指责教廷的法吗？”

件事以后，你打算怎么呢？”

若是没有迪丽雅，你有几条命站在这里跟我大言不惭？任何理想没有相应的实力支撑便只是廉价的自我动罢了。”诺伊斯全一震。

“为什么？”莫西一挑眉“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教廷的吗？那时候各的惨状你不会已经忘了吧？若不是这十几年西斯势力扩张，人们能过上现在这样的日？”

残酷的实话像一盆冷浇下来，让诺伊斯气势弱了几分，他永远记得当初是谁把他从地狱般的尸堆中给捡回来的。若不是莫西主教和艾丽西娅，他早就成了烂在泥里的一堆碎块。

不自量力的天真话语让莫西发一声讥讽的冷笑：“诺伊斯，这世界不是靠那些冠冕堂皇的漂亮话来拯救的。

“可是这样的事，神明不会允许的…”他低声辩驳，作着最后的挣扎“您就不怕这件事传去会让您败名裂吗？”“你觉得，我会很怕这件事传去？”莫西神锐利了起来。

“所以她说的是真的？那些女，是被用那样残忍的手段行附的？”诺伊斯心灰意冷地皱起眉，他来之前还抱着一丝希望，会不会是艾丽西娅在胡说八。而莫西的回答打破了他最后的幻想。

“这便是人。”莫西冷冷地盯着他“揭开那些文明的装饰，底下会是怎样的真心，你敢看吗？”

“为什么啊老师！”他痛心疾首地喊了来“教廷不该是那些无辜民众的保护者吗？我以为我们将那些女带回教廷是为了拯救她们，给迷途的罪人一线生机。可您现在跟我说，她们原本只是普通人，是被教廷所害才变成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