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去。”

陈晓非说：“我一直担心豫生会在他学生里挑选对象，现在一块大石落地。”

“我想回宿舍去。”

珉珉先看到父亲，他胖许多，大了两三个尺码，珉珉几乎认不来，可见他这段日过得的确适意，心宽胖，不在话下。

这下到洪俊德笑起来。

珉珉连忙说：“比不上阿姨白皙。”

珉珉苦笑“真的？但我却因之吃苦。”

珉珉看着阿姨。

“你对她好不好？”

“大人的事不是你的责任。”

珉珉无奈地摊摊手“我一早说过，我会落在宿舍里很长一段时间。”

洪俊德附和“幸亏我也娶了位大方能漂亮的事业女，否则真会自卑。”

“我有十五条代数要你帮忙，珉珉，好朋友要互相帮忙。”

比家华留意她的神情，她极少笑，但只要注

“那是一件意外，快快忘记它。”

洪俊德看着她微微笑。

珉珉太客气太懂事了。

暑假，珉珉回家小住，莫意长来探访她，珉珉这样介绍：“我父亲，他的太太。”

比家华一见珉珉，就知这不是个容易应付的孩，最好的办法是不要去应付她，顺其自然接受她，客客气气，万万不能试图改变她的任何习惯，自然也没有必要去故意讨好她，贿赂她。

“珉珉表现得多得，”阿姨称赞她“不卑不亢，恰到好。”

事后陈晓非说：“豫生光不错，那谷家华品格学识均属上乘。”

学期尾吴豫生返来，带着新太太。

“珉珉，你觉得怎么样？”

大家的目光继而郑重地落在新吴太太上，严格地审她。

珉珉忽然问：“那场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这是什么话，”意长笑“没有你的祝福，谁会遭到不幸？你又几时祝福我？”

陈晓非护着外甥“这样的反应也还算合理。”

“为什么不？”

比家华同自己说：你嫁的只是吴豫生，不是他整家人。

“没关系。”

“没想到同我差不多年纪的人肤还那么好。”

意长很意外，事后问珉珉：“可以这样说吗？”

今日她情绪难免有儿不安。

陈晓非颓然“是，我没有力耐心结新亲戚。”

洪俊德轻轻说：“还是不兴了。”

陈晓非一愣“火，什么火？”

珉珉独自坐在书桌前沉思，莫意长推门房，不知室友已经回来，她放下球拍，脱掉外衣，才开亮灯，一看到珉珉，吓一，退后一步。

珉珉只是笑。

“对不起，阿姨，我不是有意的。”

这也是办法。

珉珉觉得寂寥，这上下除她之外，恐怕已经没有其他人记得那场火灾了。

是应该忘记。

‘是你？为什么不开灯，好像有儿心事的样。”

“那么，他们为何不和，为何不能相？”

蝉声响亮，珉珉如常地沉迷在她的回忆中，时常躲在房间里不来。

“你父亲稍后会有电话来，吃了饭再走。”

“我替父亲兴。”

晓非故作镇静“你听谁说的？”

“他的新太太是谁？长得怎么样？我们统统不知，想起来，连我们都应当生气，把她保护得那么周密什么，我们又不吃人，什么阿儿！”

“豫生应该亲自跟女儿说。”

“我们下饭堂去，来，吃了再讲。”

“我答应过阿姨祝福他们。”

洪俊德说：“希望他的后半生过得比前半生愉快。”

阿姨握着她的手“同我相那五年真的如此不堪？”

一请代我祝福他。”

“无论怎么样，我们希望他得到幸福。”

陈晓非过去坐在珉珉边。

“或许人家也不耐烦来同你打。”

洪俊德“可以想象，你又不是豫生的妹妹，你只是他从前的小姨，份的确尴尬儿。”

“从此与豫生疏远，是必然的事。”

换一个比较年轻的继母，可能会沉不住气。

她走到台，坐在帆布椅上，睛看着风景，不再说话。

“真的，”洪俊德同意“很不容易。”

“你笑什么？”

珉珉说：“我不应该抱怨，你们对我已经够好。”

珉珉不声。

“没有谁，它在我记忆中，烈火，从来没有忘记过。”

她阿姨松一气“我送你返学校。”

珉珉一听，笑来。

“你也不想他再婚。”

“她对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