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这时从教室外面来，宣布开始考试，顾初九把《须知书》屉，猛一压下小心思，凝神对付面前的试卷。数学和理综是她的项，她完整张卷还有七八分钟才下课。

只是声细语地绕开话题。每每想起这件事，顾初九都要在心里怨他一通。为什么他想再给她找一个住？是不是在试探她，是不是他想要丢掉她。没人给她答案。

同学们都埋奋笔疾书，她看了讲台上的老师，垂下偷摸拿手机。一条短信删删改改。

她才恍惚睁，意识还有些模糊，满腹心事让她一直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不知自己睡着没，只是眉心有钝钝的疼痛，她拿手机看了一，竟然有一条新短信。顾初九的指尖飞快地上去，心也随着躁动起来。【好。】发件人是周谨南。

下课铃响了。老师让学生把卷从后往前传，顾初九坐在倒数第二排，手往前递去试卷，睛还直勾勾地盯着手机。一直没有回应。午饭吃得有不知味，一颗心都被那个已读未回的人轻而易举地拿着。

如果翘课被发现，老师会给他打电话告状的，她不舍地扭看了孤零零停在那儿的小白，溜转珠又往酒店大门瞧了一会。

他也没再提起住校的事。顾初九放任思绪和窗外的鸟一起飞来飞去，心情愈发沉重，直到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

顾初九趴在课桌上，神恹恹，她是走读生，没在宿舍留床位，午休时间就在教室小憩，当初他建议她在学校留个床铺，能休息好一，顾初九不愿意，甚至很排斥他的这个想法，但她不敢直说。

她站起来活动活动已经发麻，掏了兜里的手机，皱眉纠结要不要他打个电话。手机先震起来，是后桌的同学发来短信。【等会自习课改成随堂测验。】顾初九知自己要回去了。

她坐在位上看了卷，题量很大，她塑料袋里的扎开茶，发现茶压过的桌面还放了张《考须知书》。

里告诉自己。可惜结论缺少有力的佐证，让她多少有些难过。真恨自己了解他不多。

他还是没来，他也不心疼他的车了，就舍得扔那暴晒。顾初九举起手机，把摄像对准树叶间的空隙，放大了焦距给小白拍了张照。指腹轻抚下照片中的车，叹了气，难掩失落“还有我呢。”

*自习课被改成数学随堂测，顾初九压着铃声从教室后门跑回座位，刚放下茶，前桌就递过来了试卷。顾初九一张，把剩下的那张卷递给后座。

终于在下课前一秒发去了。【学校发了考须知书，要求家长签字，你今晚可以回家吗？】顾初九在“回来”和“回家”两个字上来回纠结，最后还是选了“家”那是她的家，他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