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得不比单善少，脑袋昏沉得下一刻沾了床就能睡着，此时全靠毅力撑着。以至于车里走个廓跟陆敛很像的男人时，还使劲地瞪大睛，对方走到她跟前。

骂人骂的起劲儿，压不知唾骂的对象就立在她跟前。郑悦悦面对着陆敛酝酿情绪，最终也没酝酿够跟陆敛正面杠的勇气，决定换条路走，笑嘻嘻地喊叔叔，扣着单善肩膀的手力气大了些，柔声提醒：“善善，陆叔叔来了。”她真的喝多了。

“不走…让我先抱一抱…”她推开了郑悦悦，抱住路边的一棵树，跟抱个人似的，脸还去蹭树，嗲声嗲气地撒：“小哥哥，约一个呗…”郑悦悦拎着包傻站在一旁，不可置信地眨了眨后，没忍住低骂一声：“…草…”

突然又哭哭啼啼的，郑悦悦懒得再搭理她，一只手抓着她肩膀防止她跑，抬手继续拦车。晚上九多钟。

她回到桌边坐下，满的汗大气：“我…去结账…你歇会儿…”后者上半往后靠，迷糊呆愣地。郑悦悦去结账，扫付款码时暗骂一声，说好请客，最后付钱的反倒成了她。

连棵树都不放过。车是开不了了。只能打的，连哄带骗终于把人带到路，郑悦悦招手拦车，单善跟条哈狗一样乖巧蹲在她脚边，脑袋靠着她一只大，嘴里还念叨着蹦迪约小鲜。

她搓了搓，确认没看错后，气压下泼妇骂街的冲动。陆敛站立在两人跟前，目光垂视蹲着的单善，后者两手抱没看到来人，哭倒是不哭了。

“蹦你妹，回去睡了。”就丫现在这撒酒疯的样，真去了酒吧，还不得脱衣舞了，她自认为丢不起这个人，决定打回府。单善摇摆脑：“不要，我才不要回去，陆老狗要我…”

说完白一翻，整个人往边的发小倒去，后者及时将她接住。单善暗暗掐了把她的后腰，郑悦悦清了清嗓，鼓足了勇气缓缓说：“我今天陪她去医院，路上堵车晚了没赶上检，没完成叔叔给的任务，善善心情非常失落，于是才来小酌一杯…”说到最后，为了增加可信度。

正是租车生意好的时候，站了七八分钟都没一辆空车经过，一辆黑的私家车停在两人面前郑悦悦以为是揽生意的黑车，便摆了摆手：“不用不用，别挡着我打的。”

闻言唾弃地呸了一声，说：“他算个狗，天王老来了都没用，我就要去蹦迪睡小鲜…”唾骂声戛然而止。

“你丫是喝了酒还是吃了秤砣，怎么这么沉…”单善闭着睛在走路，全靠郑悦悦带着才没走偏，笑得傻乎乎的：“你猜…”“我猜个，你快给我睁开看路，唉唉唉你嘛，还走不走了？”

“狗。他要真来我家你，我和晶晶一起冲上去咬死他。”她不听，瘪着嘴委委屈屈地念叨：“善善这么可…他竟然要善善…大坏…”“…”刚才还嘻嘻哈哈。

她仰起，对上那张过份妖娆的脸。的夜里，他面无表情睥睨着她，单善顿时觉得自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火气腾地就烧起来了。站起冲他大吼大叫：“给你条鞭你是不是要当场死我了！你啊…死我好了！”

结完账回到桌位，把人架在肩膀上往外走，下台阶时脚下一个踉跄差摔倒，走到平地后也没多轻松，虚地随时可能一坐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