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轻唤，音调很低、温柔异常，像是怕吓走栖息于此的什么。“如果能早察觉…如果我那时能阻止你…”若他能更大，大到可以在对峙的那时留下她，是不是就能有更好的结局？

他注意到了某个事实，心中的不敢置信让他一时僵在原地，像是害怕一切只是幻觉。僵住的时间并没有太长，青年反应过来时，已经就着直觉开始行动，得到的线索一个个印在脑中。

甚至为此第一次回到这个芦居。可笑，却自甘如此。放在竹席上手掌缓缓收，合着空心上一旧伤一起痛，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素来冷冽的寒眸里光闪现。

他曾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偷偷收藏追逐着这味。只为能离她更近一些。啊。青年咬住牙，手成拳，到颤抖、甚至渗血丝。中，那满布的血丝与缩到至极的瞳仁，很快被覆下的睑遮去，她还活着。还活着，他的，师父，可是，既然活着。为什么不说，报个信也好啊。

那个他所渴求的答案越来越近。被褥原先是折好的，照摊开后的折痕来看，至多不超过三日。

更直接的证据、更能彰显她曾回来的证据。内力在经脉中四翻涌，度一一充斥内，同时，五提升到了至极，那最开始，若有似无的茶香，变得明显起来，新鲜的、带有生气的、温柔的、属于她的。不会错认的。

背脊弯曲，鼻尖埋，淡淡的茶香，沁凉而温柔，一如她上所带着的，却引越发的酸楚。

“若有来世…”青年的声音忽然止住，他愣愣看着被上的，回归的理智开始临驾于之上，眸清明的同时。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青年的低喃断断续续，着无尽的痛楚，修长大手依序抚过陈旧的木桌、木椅、最后落到竹蓆与薄被上，力轻柔的彷若抚摸尘埃。

她…到底还想什么？眉再次拧在一起，慕容远没有发觉他此刻的神是多么的沉暗。罢了。这些事，找到她之后有的是时间问，她不来，没关系，就由他来寻吧。绝对，会寻到的，即便粉碎骨。＊＊＊“来呦！新鲜的鱼草，一两三十铜呦！”

屋内放细及她藏东西的地方也空了。余留的痕迹还很新。隐隐约约的真相就在前，他反而不敢相信起来，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如果…呵…这世上哪来如果。”两年，距离她死已有两年，而他还沉浸在这不可能的如果。

若无的酒气，站在院中央一动不动，神复杂的环视着熟悉又陌生的景，眸中每映一样件，便暗沉下去一分，到最后他竟是闭了，面上隐隐现了悲痛之。

至少不是什么都不到，只能睁睁的看着她与那湮灭于天地，她闯了他的世界带来一切，离去的同时也带走了所有。

青年站了许久，才迈开脚步朝主屋走去。推开茅庐的门扉，竹门发了吱啊的轻响。屋内简单的一桌一床一椅，没有太多装饰，一如他离开之前。

里的越来越重，终是满溢而，一圈圈不规则的静静蔓延在布料上，无声对那先一步离去的人抗议。

他抿薄不再话语，凝视着那淡的被褥，似是被激起了回忆，收的手一一松开，慢慢把薄被的一角收掌心，动作宛如对待情人般小心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