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警官看来是不知人间疾苦，我一个月2000不到的生活费加上累死累活挣的值班费，还不够租林警官的一个厕所。

“林警官新年好。”陈皎用尽了力气挤一个礼貌的微笑。“跟我回去。”一如既往温柔而沙哑的嗓音，只是在陈皎耳朵里已经不再动听。

这里才是我该呆的地方，我跟林警官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请林警官赶离开吧，我这样的蝼蚁要是脏了林警官那可真是我的罪过了。”陈皎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DREAM没懂这个梗（是个FLAG），笑的极为灿烂“我妈也经常这么文绉绉的说我听不懂的话。”等陈皎走了之后，DREAM才猛然惊觉。

陈皎心里冷笑一声，呵是啊，他什么查不到呢，估计是看到了自己的车票信息算准了时间在这等吧。

“爸，妈，我今年过年要留在科室里值班。”“唉没办法啊…运气不好签的，谁也不愿意跟我换班。”“对不起爸爸妈妈…”陈皎一边呵着气打电话一边说完自己编好的谎言。

这一趟旅行虽然销不少，但好在因为DREAM变得很治愈，陈皎打心里喜这个弟弟，希望有缘再会吧。

“我怎么会不知…皎…你别这样…”林北川一把拉过陈皎颤抖的揽在怀里，他养在温室里的小都瘦的没有了。

他没有陈皎有联系方式，因为他用习惯了FACEBOOK，陈皎说她没有这个APP的时候竟然一时忘了还有WECHAT这个件，OHSHIT！。

DREAM送陈皎去了地铁，红着个脸，支支吾吾的。“古人有言，有缘千里来相见，再见。”

过了关，陈皎换回了自己的手机号码，一堆未知的号码来电提醒，陈皎一个一个的加黑名单。回到阜市已经是夜了。冷的打哆嗦，快过年了。本来自己也应该回家过寒假了，可是…

“这里有什么好的？还没有家里一个浴室大，这么冷的天连气都没有，连个光都照不到的地方你在这里嘛？跟我回去。”

他非要把她最后一尊严都践踏吗，脸上凉凉的，要是没尝到嘴边咸涩的泪还真不知自己又不争气的哭了。

静悄悄的，一个着黑衣的男人站在大门，看不清模样，只是他的形，甚至他的呼，气味，都那么刻，陈皎想忘也忘不掉。

“林警官这时候不在家里抱着老婆孩过年，来这跟我这个小姑娘开什么玩笑？”陈皎的里结了冰。她不懂他还来找她什么？羞辱她吗？

陈皎想起有一次跟陈墨松在急诊室值班，大半夜闯来了个瘦骨嶙峋窝陷的中年男，捂着肚喊疼，嚷着喊着要止痛药。

林北川向陈皎走近一步，陈皎就往后退一步，当退到墙角的时候，终于看清张魂牵梦绕的脸，看来是林太太很喜他这副留着胡茬的成熟模样。陈皎听着她最的人数落着她的小窝，附和着。

挂了电话后，陈皎在电梯里松了一气，想着一会在自己掌大的小窝里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上班赚钱。黑漆漆的走廊里，其他租客都已经回家过年了。

早就要回阜市了。

陈墨松让陈皎去药，陈皎看到医嘱上的一剂沙酮，以及给他输时胳膊上已经淤青的针，心下了然。待那男离开后，陈墨松问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