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只好解释：“我刚画完图，有铅笔灰。”手指被着。冰凉的巾在指尖游曳，很舒服。

还是说自己非要给模糊的过去找一个依托，借此来博取顾问的同情呢？舒让不知，很心虚。

“哥哥，小也要。”她媚的声音刺了顾问的脑里，顾问的手终于从腰间移到光的。住她已经微微凸起的，近似咬牙切齿：“你叫我什么？”

这心虚蔓延全，德上的耻辱让她急需另外一个东西来填补，舒让闷着声音转移话题：“那你呢，那天咖啡馆…”她言又止，知不能再多说了。

坐到了自己上。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衬衫，前两天刚买的，堪堪遮住大。

她的手很小很，巾过的地方，又沾染上从舒让手中传递的意。搅得人心，他都忘了刚才她在说什么了。

“你要听吗？”舒让又问，语气平淡，顾问的手被她得净净，舒让将他的手环在了自己腰上。

她的环抱更像一只考拉挂在树上，顾问微微低了低，听到她说：“其实我已经没有家了。”他转过，手虚空放着。看向舒让：“嗯？”舒让想拉他的手，却被躲开。撇着嘴，舒让嘟囔：“不拉就不拉。”

男孩的颅在脖上，舒让昂起，双手被顾问在一起，放在背后。极。仿佛折翼的鸟儿，任人，她轻轻哼声，顾问的并不用力，蜻蜓。却引得她全酥麻。小又了。

“你不回家？”顾问在暑假还剩一周的时候，突然又问她，舒让尴尬地抠了抠手指：“emm，不回去了。”说完，从背后环住了顾问的腰。奈何她不够。

却仍比她更有天赋。短短的一个暑假，顾问稿件被发表的刊级别已经追上了她，只是他的稿费没有来，暂时的开支还由舒让来负责。“你打工那家餐厅不给你发工资吗？那你嘛还要去啊？”舒让很不满。

尖儿隔着衣服被叼住，腰上的手没有放开。上半充盈的刺激，下半空的虚无，舒让已经完全被撩拨起来了。下半在顾问上，糙的仔布料刺激着，舒让的脸慢慢布上情的颜。

上方没有一声音，呼声好像都很微弱，舒让缓缓抬起，顾问的睛微垂，看不来情绪。“那就不回去了。”许久，他才开，嗓哑，两条被分开，舒让被顾问抱起来。

“被你了。”顾问放开了她的脖，一本正经的说，还看了看底，舒让轻哼了声，轻捶了他一拳。男孩儿的手从衬衫的侧边伸去，在腰间打着旋儿。先前轻微的加重，舒让情不自禁地向前倾了倾，蹭了蹭顾问。

因为打工的事情，顾问几乎每天很晚才回来，一周只有一天休息时间，顾问还是没回答她。闷葫芦，舒让扔了一个废纸团砸到了他的上。

“没穿内？”顾问的手住了她的，舒让扭了扭：“我才洗完澡嘛。”为自己找借。

“嗯。”他总是话少，舒让趴在顾问的肩膀上，慢悠悠地开：“我妈几年前了意外，我爸呢，你知的，所以我其实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也完全贴在顾问的肩上，这真的是她的过去吗？